「這件事我必須要和師尊說。」
再者誰知道這人會不會在背後耍詐?
壞人也會變老啊!
還是小心謹慎為上。
看著,許知意這副無論如何也不肯商量的模樣,白髮老者在心中早就猜想過,這兩人說是師徒,可關係也卻有那麼一丟丟錯綜複雜。
按理來說,師徒之間應該相敬如賓,他們白巫的部落等不及人族的禮儀來的那樣繁瑣,可是這小姑娘對待自己的師尊始終是有些太過於親密。
「小姑娘,你的心事…老夫,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是…心事,什麼心事,她有什麼心事,她怎麼不知道?
荒謬!
「老頭,你要說什麼話,如果是挑撥離間的話,那恕我概不奉陪了。」
立馬收拾鋪蓋,提桶跑路。
…哦不對,得先把靈水之河的任務做完之後才能回去。
許知意指尖抵著自己的太陽穴,差點把這茬子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許知意走到了門邊,就只見那老頭緩緩開口:「你對你師尊的心事,可不一般啊。」
「讓老夫想想,這件事情老夫猜的對不對呢?」
一腳剛要跨出門檻,許知意又默默的收了回來,腳底落在木板上,悶聲咳嗽兩聲,憋的滿臉通紅。
她自己對師尊是什麼心思,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讓這老頭看得清楚。
「什麼心事,本人一向行得正,做的直,半夜不怕鬼敲門。」
話是這樣說,但是看著許知意的耳垂,那模樣和村子裡情竇初開的少年人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小姑娘,這番話,說起來也只有你自己信了,今晚,午時。」
「老夫在村子的神殿之中等你。」
……
走在村子之中的小路上,許知意嘆了一口氣,都怪這老頭,說什麼壞話,把自己的好奇心全都勾起來了。
完蛋了,她還真的想去看看村莊的神殿究竟有什麼秘密。
還有,究竟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思及此處,就聽到不遠處有嘈雜的聲音正在打鬧,許知意抬頭看去,就只見到上官銳此刻很沒形象的蹲在的房頂上。
手中還捧著一棵靈植,綠油油的。
徐明輝手掌放在自己的眼睛上面,抬頭打量著上官銳一舉一動,皺起眉頭,對這樣的做法表示疑問。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說不定是村子中誰栽種的。」
蕭靈就顯得淡定多了,手指上有一片淡色的波紋,波紋上覆蓋了許多掉下來的碎屑和泥土。
另一隻手撐著自己的手肘。
這麼幼稚的行為,不知道上官銳這麼大把年紀了,是怎麼做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