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寒山君擔心自己的大徒弟啊,平日裡就寶貝的跟個什麼一樣,許知意這狡猾的小狐狸,出門的時候肯定給寒山君留過信號。」
「譬如什麼遇到了危險,就喚師尊過來的戲碼。」
既然這樣,那為何不坐收漁翁之利?反正這個任務完成了,他們都有的分,更何況宗門律法也沒有明令禁止。
「上官師弟說的有理,只不過…這樣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些?」
徐明輝並不認同上官銳的想法。
如果不是寒山君及時趕到救援,恐怕他們焉有命在?
走在前面的許知意翻了個白眼,上官銳真當她是聾子嗎,這叫大聲密謀,不叫小聲密謀。
還有她什麼時候翹過狐狸尾巴?
她明明就是一個勤勤懇懇認真學習的好學生而已,打不過搖人很正常啊!
看著前面小青竹的葉片,許知意指尖捏起,眨眼之間就將青竹的葉片摘了下來,擔在指中間。
葉片上面還盛著清晨的露珠,折射著陽光,許知意閉著眼睛,指尖稍稍用力,一縷青色破空而出,直直朝著上官銳的方向刺去。
「有…暗器!」
上官銳自然也聽到這聲疾風傳來的聲音,趕緊拿起自己的劍鞘阻擋,他反應還算迅速,可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青色的竹葉上水珠忽然之間炸開,化作漫天點點,無數的霧氣鋪滿了上官銳的臉龐。
眼睛之中忽然之間被水氣侵入,上官銳一時之間睜不開眼,連退了幾步,身體靠在樹上,衣袍的肩膀處被割開了一個口子。
「水…許知意!是不是你!」
抹了一把臉上被濺到的水珠,水珠只不過是稍稍沾染到了自己身上,上官銳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水氣浸透。
攤了攤手,轉過身,許知意挑著眉毛。
「一大早的你吵人的很,嘰嘰喳喳的。」
「讓你清醒清醒。」
上官銳是個暴脾氣,不過在華逸之面前看起來還像一個正常人,他的手指攥緊成拳。
護腕卻被徐明輝給握住了,這一拳硬生生的沒有揮出去,被攔了下來。
「上官師弟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大病初癒的許師妹計較了。」
他這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讓徐明輝自己臉上挨一下子天女散花,看他怎麼想。
「上官師弟,你自己也說了,寒山君在這兒,你想挨揍嗎?」
「到時候哪怕是我出面求情,恐怕也無濟於事。」
聽到這兩句話,原本熱血上頭的上官銳一下子就老實了,憤憤不平的放下了自己的劍鞘。
施展法術將自己落湯雞狼狽的樣子變回原樣。
「仗勢欺人…」
「許知意,你幼稚,我——上官銳今天實名瞧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