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半信半疑的接過安成蹊遞給自己的書冊,她心裡很清楚,她也知道這是師尊用來搪塞自己的藉口。
可是她又沒辦法拒絕師尊對自己的心意,打開了書冊,許知意的指尖臨摹在黑色的字體上,這些一筆一畫都是師尊親筆寫出來的不是嗎。
自己真的得好好看看。
才能不辜負師尊的一番心意。
「不騙你,絕對不騙。」
「練成之後,記得過來找為師。」
「為師自當允諾答應意兒的事情,絕不反悔。」
就像是哄了小孩一樣,安成蹊極盡溫柔,伸出自己的手指,細細的整理著許知意散亂凌亂的黑色長髮,將許知意的髮絲整理好。
抱著那重重的書冊,許知意覺得既然答應了師尊,那自己就說到做到,不就是這區區劍訣。
自己練來就是。
「對了…師尊既然我們已然回山,那何師妹呢?」
完蛋了,不會還丟在那靈水之河的地方吧,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鳥路過了都不拉泡屎的地方!
說到這裡,許知意在自己身上而上下翻找乾坤袋,只不過從脖子摸到腳底板,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袍。
哪有什麼乾坤袋?
「意兒在找自己的乾坤袋嗎?」
她修長的手指捏著乾坤袋細細的繩子,微微搖曳。
不知從何處變出了許知意的乾坤袋,還了回去。
從深海之底將許知意帶回來之後,安成蹊就一直守在許知意的身邊,甚至連掌門師兄的幾次傳喚都沒有過去。
實在是她放心不下許知意的情況,雖然安成蹊仔細檢查過許知意的身體並無大礙,甚至可以說是有了飛速的進步,身體體質相較以前要好了很多。
只不過,許知意雖然是昏迷著,可是夜裡時常做噩夢,經常抓著她的袍子,指尖勾勒著上面的刺繡,一整晚一整晚都不肯撒手。
安成蹊就坐在床邊,抱著許知意柔聲的輕哄她一整晚。
雖然安成蹊也不知道許知意究竟能不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可是,她不想再離開意兒的身邊一步。
她害怕意外再次出現,她害怕那群追兵再次找上門來。
有太多害怕的事情。
「嗯!謝謝師尊…原來師尊都有好好保存著…我還以為丟在深海之中餵了鯊魚呢…」
低頭喃喃自語,許知意連忙打開了自己的乾坤袋,裡面還存放著煉丹堂所需要的任務草藥。
也不知道有沒有弄丟。
翻找了一陣,許知意終於從乾坤袋之中找出來了,手中握著那一大把藥草,時隔多日,依舊新鮮無比。
上面還沾著些許的露珠,枝葉搖曳,不過抓這麼一大把許知意決定給自己留幾株,將任務所需要的份量數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