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何楓玥提起的要求,那她必然會放在自己所有位列之首,只要是她的心愿。
自己無論使出什麼手段,都會替她達成心愿。
「是啊,雖然師姐擔心山下散修的事情,但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姐會那麼上心。」
「就算那散修真的有那賊心,恐怕也沒那賊膽打上宗門。」
雲靈劍宗四面環山映月日,立於山之巔,又豈非等閒之輩,想說登上來就可以登上來的。
「在想些什麼,他必然不會攻上門來,師姐擔憂之處自然有師姐的道理,雖然師姐沒有明說…但我也能隱約感知出來。」
「這件事或許和師尊有關係。」
仰望著門外的樹枝,松柏的松針舞動,何楓玥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依舊琢磨不透。
師尊乃是雲靈劍宗的寒山君,百年之前,仙門弟子大比大,一舉成名,百歲至金丹巔峰。
即便是沿海地區的那些大門大派,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雲靈劍宗寒山君的大名。
初賽便一劍挑飛了新月宗的少宗主,讓本只是小有威名的雲靈劍宗一時名聲大噪。
新月宗本也是劍修大宗,如何受得住這委屈,但也不敢聲張,畢竟比劍輸了的人是自己的少宗主。
但從這之後,不少流言蜚語紛紛四起,都說安成蹊使用了短時間之內可以增強自己修為和劍術的丹藥和邪法。
更甚者有不少修者聯名,要求四十四宗徹查此事。
因此,安成蹊第二場便遇上了四十四宗門之首世子,自然也是少年天才,這場安排,顯然就是衝著安成蹊來的。
質疑她的本領,直接在第二場中堅賽時,安排了本次最有可能奪冠的四十四宗門之首世子。
世子出身便是擁有四十四宗最好的資源,這世間靈丹妙藥,上品寶器法寶,更是數不盡數。
而且四十四宗門之首,萬玉瓊宗主修陣法,以萬物氣運為攻,萬物氣運為防,可以說是得天獨厚。
「切,就這小姑娘家家的身板,也敢和我們世子比,劍修都多少年都沒出過天才了,我看了還不如滾去修符呢。」
「就是,我們世子可是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了,豈是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比擬的!」
萬玉瓊宗這般安排,眾弟子都只等著看戲,自己家世子穩妥會贏,到時候又是做了一樁好事,為天下修道者之人討了一個公道。
他們眼中可容不得這般腌臢之事。
「師妹,不用聽他們胡說,這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霧茶雙手環胸,瞪了一眼在看席另外一邊的萬玉瓊宗弟子,氣氛焦灼一片,而其他雲靈劍宗的弟子視線都落在安成蹊身上。
作為參賽者,安成蹊反倒不驕不躁,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喝了一口熱茶,語氣淡然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