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閃爍著,許知意可以看到師尊的睫毛,更多的是師尊臉頰上的潮紅,就像是被熱火灼到了一般。
發紅髮燙的有些不真實。
「是…也不是。」
是確實是因為自己手上那條突然活過來的小白龍才過來找師尊的,不是,是因為許知意本來也打算今天晚上過來找師尊。
所以那間空廂房,就算是讓給何楓玥也無妨。
「為何這樣說…為師以為,是為師耽誤了意兒的複習…」
儘管是躺在床榻之上,被子是冰涼一片,但安成蹊卻察覺不到冷意,她常年與寒冰相伴。
唯獨龍族的症狀發作之時,才會覺得燥熱難耐,身體無時無刻在渴求著什麼,在呼喚著什麼。
「怎麼會,現在離四十四宗還很遠呢,師尊怎麼會耽誤徒兒?」
「眼下還是師尊的身體要緊,徒兒不希望師尊有什麼差錯。」
「所以師尊需要什麼都直接說出來…不用瞞著意兒…好不好?」
許知意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和師尊的身份地位完全已經調反了過來,此時自己才像更有耐心的教導者。
不過也可以理解,按照龍族的年齡來說,師尊也不過是剛剛才成年。
是一頭乳臭未乾的小龍。
身上若隱若現的小鱗片,一個一個冒出來扇形的團團簇擁在一起,看著就很可愛。
不過更多的是…心疼。
因為,許知意知道師尊有很多小鱗片是那日在深海天塹因為強行撞破防護罩掉落而重新長出來的。
「從前還從未見過意兒這樣說教為師…不過為師…是很喜歡。」
「意兒…今晚可否不要離去,陪陪為師?」
她身上已經燒的意識不清,憑著本能渴望的在挽留許知意,手指漸漸的摸上了許知意泛紅的耳廓,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
近到鼻尖就要撞在一起。
呼吸糾纏。
許知意有些不好意思了,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師尊不會是抖M吧!
不過…這樣的師尊,許知意又怎麼忍心拒絕?看著師尊身後的白色尾巴幾乎眷戀的摩擦著自己的腰肢。
白色的絨毛蕩來蕩去,光滑的鱗片摩擦著自己的衣服布料,有些癢,又很舒服。
尾巴末梢就像是羽毛一樣,在許知意的心裡撓來撓去。
許知意根本就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