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從廣場的階梯上走下來,齊齊的訓斥著在廣場上滯留看戲的弟子們。
他們穿著統一,莊嚴肅穆。
「真小氣,看都不讓看…」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其他幾名弟子乖乖的閉上嘴,知道的話肯定不能說出來,不然到時候自己可真的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然而看見兇猛老虎的男人並沒有多吃驚,反而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老虎腳下一直運轉的靈獸契約召喚法陣。
「這樣的陣法居然真的能夠成功…你…你究竟是在哪學的?」
「怎么小小年紀…便會如此陣法?」
一開始他還不信,覺得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滑稽之事,一個劍修,妄圖在以陣修聞名的四十四宗之首萬玉瓊宗的世子面前炫耀自己的陣法。
結果,這千年歲數的大妖果真被召喚出來了,看來這陣法,果然是貨真價實有效果的。
不過方才他揣摩了好一會兒,始終沒看出來個頭緒,只覺得有一點甚是奇怪,那就是這字體,甚至是有些亂中有序。
難道方一直是自己誤解了嗎?
「丫頭,若你真是這方面的天才,那麼萬玉瓊宗也會珍惜你這個人才的。」
「你……」
不過他的詢問並沒有等到許知意的回答,反而是那老虎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要與自己纏鬥一番。
兇猛老虎張開自己的爪子,白森森的牙齒亮了起來,殺意在眼眸之中迸射。
而另一邊,許知意抱著師尊,心中焦急萬分,此刻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她攤開自己的掌心,一筆一畫在掌心中書寫傳送咒咒術。
耳邊一陣清風響起,許知意手掌抵著師尊的脊背,儘管隔著布料,但她還是能夠感受到,師尊背部的灼熱。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然來到了昨天晚上師尊的房間,想來那隻老虎應該能夠對付那糾纏不清的世子。
而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確保師尊現在平安無事,許知意用自己的手指撐開了安成蹊垂落下來的些許髮絲。
滿目心痛
「師尊的身子可還好些了,有沒有事…飛船待會兒就要靠岸了,若是師尊身體不適,徒兒這就向各位長老…」
話還沒有說完,許知意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熱意包裹著,安成蹊漸漸地牽起了她的掌心。
笑著搖了搖頭。
只不過她這副模樣看起來和正常的樣子差了太多,許知意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呢。
「為師沒事…不過倒是看到了意兒站在為師面前的樣子…為師心滿意足。」
安成蹊何曾不知道,許知意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她認真的看著許知意的眉眼,這樣近的距離。
連她眉毛的脈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就在此謝過意兒。」
許知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安成蹊擁入懷中,許知意覺得胸口一緊,呼吸急促,舔了舔自己稍微有些乾裂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