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為何不跟上?」
風長安如同拉住了根稻草,但見雲詡在前方盯著他,又只好搖頭,知道這事沒戲唱。
先是他說要拜子皈長老為師,再三確認,也堅持說要拜,現在人同意他拜自己為師,他又說不拜?
可能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風長安道:「多謝前輩關心,我沒事。」
道三千收起銀戩,冷漠道:「既已拜入清韻,喚我大師兄吧。」
原來是宗主親傳大弟子,宗內大師兄,怪不得如此沉穩。
風長安行禮:「見過大師兄。」
遙遙幾步,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雲詡聲如珠玉滾落,一字一句,輕緩道:
「外門弟子花名冊上我已把你的名字劃掉了,你既拜我為師,從今天起,喚我師尊。」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雲霄的力度,清晰的傳進每個人耳朵,全場譁然!
還……還真從一外門弟子一躍成了親傳弟子?!
藍衣少年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怨念的眼神直勾勾戳著狼狽的青年。
他憑什麼一躍成為親傳弟子,他有什麼好,你為什麼收他不收我?
我努力了那麼多,跋山涉水,辛辛苦苦的參加朝仙門考核,論起資質,論起耐力,我那一樣比他差?
雲詡背後一刺,察覺到異樣。
藍衣少年本還在忿忿不平,猛地看見青年朝這邊看來,硬是被嚇出一身冷汗,急退兩步。
這人為什麼這麼恐怖,不過是和他打了個照面,竟覺得心驚膽寒。
從師尊變成弟子,即使風長安早有心理準備,乍一聽到這句話,還是異常反感。
反感至極。
勉強壓下反感清緒,風長安乖巧的叫了聲:「師尊。」
少年的聲音很稚嫩,笑意浮現在話語表面,意外有些甜。
雲詡柳葉眼凌厲,聽他這一聲,眼中笑意浮現,微微點頭,算是應他了。
由於是宗主之命,不能耽擱 ,雲詡便帶著風長安提前走了。
從武神山崑崙虛出發回九霄境清韻宗,御劍需得從黑山嶺沿泗水直上九霄境,九霄境內機關重重,依次放行則可到達九霄境中部。
一一清韻宗。
武神至九霄,期間路程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可不知是不是雲詡途中有意放慢速度,兩人到達的時間剛好是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