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大典結束,風長安等人並沒有回房,而是跟著道三千幾人熟悉宗內地形。
楊薦走在最前面,孔雀開屏般說個不停,恨不得在大師兄面前,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優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九個親傳弟子加上道三千三人,一共是十二個人,一伙人浩浩蕩蕩的從最高層的玄之殿穿梭到最底層,伴著楊薦嘰嘰喳喳的解說,驚飛停駐在山路的白鶴。
「這裡是警司涯,犯了大錯的弟子都將被關押在此面壁思過,除非宗主批准,不可出來……」
楊薦仰著下巴,介紹的正起勁,一個清麗的女聲打斷他的話,「楊師弟,旁邊那個洞是什麼?」
陡峭山崖如被劍橫切成兩半,形成罡風獵獵的警司涯,順著少女蔥白的手指指向看去,只見警司涯下極度陡峭之地形成一個礙眼凸起,凸起之處有個洞。
洞不大,足一人通過,因處在凸起之下,且偏向山路這邊高些,如果不是站到特殊位置,一般注意不到。
「還真有個洞……」幾個人輪番站在江漁的位置,順著一看,果然有個洞。
黑漆漆的洞,仿佛封著什麼封豕長蛇,莫名其妙讓人發怵。
楊薦也伸長脖子看了眼,他從來沒見過這個洞,想來定是最近什麼山野精怪挖得洞穴。
「估計是什麼山野精怪挖得,改日去滅了便是。」
一聽是山野精怪的洞穴,眾人頓失興趣,跟著楊薦前往下一站,只有個少年還杵在原地。
「怎麼還不走?」道三千折了回來,也遙遙看著那個黑色洞。
風長安收回視線,笑道:「多看了會,這就走。」
兩人並肩而行,走到半途,道三千似有所感,突然又回頭看那個黑洞。
「你是不是也感覺不太對勁?」
風長安腳步一頓:「什麼?」
道三千回過頭,道: 「那個洞。」
「大師兄也有這樣的感覺?」風長安詫異的仰頭看他,對方硬朗的下巴在光線充足的地方猶顯的線條十分銳利。
「不瞞大師兄說,我看那個洞第一眼,心裡就有些不安,看得越久,越不安,卻說不清究竟是在擔心什麼。」
確實,第一眼看那個洞,風長安心裡就很不安,他上一次這麼不安還是在一線天。
一線天不安的那個下午,全部人都被圍困黑山林,而他也在破曉之際,死無葬身之地。
每次不安,都像個預兆,後面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因此,剛才在大殿沒看見同門師兄弟,他令可自我安慰,也絕不承認心中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