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詡布陣,無事可做的江漁眼尖手勤,伸手就扶風長安,碰上的瞬間,大叫道:「怎麼也這麼冷!」
「你說什麼?」
「子皈長老,無止師弟身體好冷。」
雲詡伸手探了下,道:「不冷。」頓了又頓,又道,「他以前也這樣?」
江漁搖頭:「以前沒有這個情況。」
雲詡根本沒法感覺對方體溫,他自己冷得失去知覺,碰別人總覺得別人體溫高,分辨不出來是否冷。
他覺得風長安體溫挺正常的,相反,江漁的體溫高得可怕。
現在不是管這些無可厚非的事的時候,雲詡不再搭話,打算先回去再做解決。
快速布下轉移陣法,陣起,三人皆消失在此地。
轉移陣定的終點是等閒殿,甫一登臨殿門口,外面就下起大雨,天上翻滾的雷直直劈落,伴著閃電,刺破半邊黑色蒼穹。
地面搖晃了幾下,斜風夾雜冷雨往臉上拍,臉上傷口不由刺痛。
雲詡自己服了固神丹,又檢查了另外二人的傷,並無大礙,給他們服用了還元丹便退至殿中療傷。
江漁扶著昏迷不醒的人亦步亦行,見雲詡閉目盤膝於殿中,不敢上前打擾,卻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只好傻傻杵在原地。
靈力沿著經脈遊走,神識來到眉心,雲詡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如他所料,體內製衡的兩種力量在眉心被什麼東西打破,命格也為所牽制,遁著眉心尋去,卻不知源頭為何。
令人抓心撓肝的疼痛依然沒有停歇,它從眉心散開,入了胸膛,在五臟六腑里打滾,讓人恨不得撕裂裹著器官的外皮,伸手卻抓撓器官。
理智戰勝欲/望,雲詡強迫自己尋找根源。
風長安醒來已是等閒殿,殿中燭光搖曳,盆栽黑影彤彤於四壁。
他揉了揉頭正欲站直,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無止師弟!」江漁著急忙慌得蹲下身,「都是我不好,可有事?」
她本正扶著風長安立殿中打瞌睡,壓根沒注意動靜,忽覺手頭一空,睜眼就見對方往地上摔,還以為是自己放手導致的。
「沒事,沒事 。」搖頭道,風長安壓制著體內翻騰血氣。
同上次一樣,冷意突然席捲全身,到現在都退不了。
風長安冷得說話都捋不直了,站起身道:」上次大師兄給我吃的什麼丹藥?」
江漁茫然的看著他:「啊?什麼上一次?」
殿外大雨越來越急促,噼里啪啦的敲打一切,敲打這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第一次全身發冷,江漁明明在現場,按理說,應該是記得是道三千給他服用的丹藥,就算不記得,也斷不會反問什麼上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