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交叉雙臂,背後忽遭人一擊,黑袍人猝不及防,吐出口血。
回頭一看,對進一雙邪氣十足的柳葉眼,那眼中蓄滿惡意,儘是嘲諷。
「你不是已經沒有反抗力了嗎?!」黑袍人大吃一驚,因為憤怒,目眥盡裂。
雲詡薄唇輕啟,嗤笑一聲:「你以為就憑區區一個鬼將就能困住我?蠢貨。」
瑤光閃現,勒住黑袍人脖子,雲詡下手又快又狠,一掌欲要拍碎黑袍人的黑袍,「我倒要看看你是誰,躲躲閃閃,見不得光。」
黑袍人哪裡是他就的對手,快速抽出壁虎黑影,將最後一枚鎮魂釘往中間移。
「噗!」痛覺鋪天蓋地自眉心襲卷開,雲詡眼前一黑,喉嚨被血液堵住,嗆得他一口血噴薄而出。
乘著這個時機,黑袍人手呈鷹爪,置人於死地抓前者胸口抓去。
雲詡再怎麼說也是個化神強者,他側身避開,一腳將黑袍人橫掃在地,同時手中瑤光狠抽下來。
瑤光帶火,空氣被灼燒得噼里啪啦作響,一鞭抽到黑袍人背上,瑤光威力確實大,又有化神實力加身,直接抽斷黑袍人肩胛骨。
黑袍人嘴角流血,明白處境不妙,將壁虎黑影往懷裡一塞,自爆而逃。
修士除非實在逃不了,才會選擇自爆而逃,其實這也算是金蟬脫殼,只要元神不死,就能再奪舍重生。
雲詡自然注意到那隻壁虎黑影,狠狠一揉太陽穴,化作道紅光直追黑袍人的元神。
這一系列反轉不過瞬息,還是風長安先反應過來,退後兩步,退至棺材邊,撿起先前割雲詡的刀對準女鬼。
女鬼啊了聲,瞪著寒光獵獵的刀尖終於反應過來,聲嘶力竭的尖叫:「你們居然敢騙我,為什麼要騙我!」
話音剛落,一道青煙衝上雲霄,正是清韻宗的緊急求救信號。
「可笑!」江漁放出求救信號,撐著棺材一躍而下,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冷聲冷氣道:「呵呵,騙你?你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哈哈哈,我本來就不是人!」女鬼臉變了又變,一會兒是嬰兒,一會兒又是江漁的臉,再一會兒又變回自己那張猙獰的鬼臉。
「安寧師姐,你沒事吧?」風長安看江漁一身狼狽,血液成團黏在衣服上。
江漁邊警惕的看著女鬼,邊壓低聲音道:「沒事,我只是比較擔心子皈長老,他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一個人對付那個黑色的傢伙,行嗎?」
風長安蹙緊眉,正欲說什麼,忽然見女鬼往這邊撲來,身體鼓成個球。
「小心!」風長安一把推開江漁,一躍而起,將棺材踢翻,把女鬼蓋在棺材裡。
江漁腳步踉蹌了下,飛快抽出驅鬼符貼在棺材上,嘴裡念咒。
她家族本來就涉及驅鬼這方面,小輩們也會隨著家族長老學那麼一點,反正多學總不是壞事。
風長安將女鬼蓋在棺材下後,輕點棺材,躍到地面。
驅鬼符只是很低級的符咒,根本壓不住女鬼,得布置個驅鬼陣才是。
驅鬼陣需兩人合畫起陣,他主陣,江漁懂一點,做輔應該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