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蠢貨還不知道自己就是計劃的犧牲品,一直以為自己給了錢,就會有人幫自己奪舍,可以成為清韻宗親傳弟子。
呵,傻子。
如果不是因為你,如此完美的計劃,怎麼也不可能失敗。」
風長安靜靜聽完,道:「你們稱雲子皈為白衣羅剎是怎麼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起先這個稱號是從玄武洲那邊傳過來的,我是玄武洲的人,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青龍洲也興起了這個稱號……」
了解了詳細情況,風長安洗漱完畢,打算休息一兩個時辰,明早照常上課時,道三千上門送了只兔子。
道三千:「還沒睡?這個給你。」
「大師兄,我……」
話沒說完,道三千已經離開了,完全不知道道三千送只兔子做什麼的風長安關門回房,坐床上跟兔子大眼瞪小眼。
這兔子應該是人養慣了,一點也不怕人,反而蹭著上前。
風長安推開,它又蹭上來,推開,又蹭上來。
忍無可忍,風長安提著兔耳,丟床底。
道三千那麼一個嚴謹的人,居然養什麼兔子,還說送人就送人,要不是怕道三千反悔,會要回去,早把這膩人的兔子做成紅燒兔頭了。
兔子被丟床底,花球一樣滾了幾圈,穩住身體後,並不氣餒的蹦出床底,瞅准風長安在床上的位置,後腳用力瞪地,兩隻前腳前後錯開著落在風長安頭上 。
風長安:「……」欺人太甚!
狠狠拉下兔子,往被子裡按。
兔子掙扎兩下,不動了。
這就……死了?
風長安大感不妙,伸手戳了戳兔子頭,兔子詐屍一般一蹦而起,跳到他伸手戳自己的手臂上掛著。
風長安:「……」這年頭,兔子也成精了,還會裝死。
感覺自己手臂上掛了十幾斤肉,風長安面無表情的提起兔子,赤腳走到書架邊。
書架下有個抽屜,裡面有些扎竹簡的麻繩。
風長安抽了兩根麻繩,結結實實的把兔子綁了起來,拴桌腳旁。
東方破曉,風長安起身收拾完畢,抱著課本,徑直去百鶴學堂。
經過昨晚一番折騰,他根本起不來床,強撐著沉重的眼皮爬起,出門就撞上明致遠。
明致遠是內門弟子,兩人不在一個舍間上課,風長安在甲舍間,明致遠在乙舍間。
「聽說無止師兄昨晚見鬼了,可是真的?」明致遠行禮,隔了幾步,問道。
風長安看這距離就知道對方上次被他扇怕了,特意站遠點,叫他扇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