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宗的宗袍都是請天織坊的人定做的,平常人模仿不出來,就算模仿出來,細節方面也存在較大差異。
說白了,贗品就是贗品,根本不可能取代正品。
既然如此,為何是執事弟子的宗袍?
「你確定是金色?」
紙紮女童想著滅門之恨,怨氣快溢出來,她使勁壓著恨意,道:「他把我脖子都扭斷了,臨死前,我自然牢牢記住了他模樣,半點不會有錯!」
說到這裡,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喃喃自語,「不,好像不是他……」
雲詡眼睛危險眯起,厲聲道:「說大聲點!」
紙紮女童渾身一抖,陡然提高聲音:「雲子皈,你當初穿得白衣對不對?!」
「是又如何?」雲詡隱隱猜到她問得原因了。
「錯了,全都錯了,怪不得,怪不得!」紙紮女童失去仇恨的力量,攤在地上,瘋瘋癲癲道,「不是你,我早該想到是他才對,對,就是他!」
南澤和雲詡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等待她後續的話。
「二十年前,一個自稱清韻宗長老的面具人上門,家主親自迎接。
我那時膽子大,見他們去密室談事情,也溜了進去,我聽到他們在商談關於一線天籌劃的事。
面具人給了家主一顆破元丹,要借秦家百名傀儡一用。你們知道的,鬼修善鬼術,製做的傀儡跟真人沒什麼區別。
家主當時久久突破不了元嬰,見有這等好事,就同意了。
後來,聽說前去一線天建立防線的修士因為聯盟里出了叛徒,死傷過半,特別是清韻宗,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了。
又聽說那些背叛的人,就是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散修,人數不大,死後就直接屍變,家主也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我秦家煉的傀儡,本就沒有靈魂,死了就屍化很正常。
怕被人發現是秦家的傀儡,當天我們就打算搬離此地,去偏遠地區躲一陣。
不想,你上門了。」
紙紮女童直勾勾盯著雲詡,紅彤彤的臉頰泛著詭異的色彩:「我們都以為你是當初借傀儡的人,當即與之盤旋,表明態度,裝作自己什麼也不知。
當天晚上,接近子夜時,你又來拜訪。不,不應該說是你,應該是當初借傀儡的人。
長得跟你真像,一模一樣,就連使用的招式和武器都一模一樣。」
其實這不對,沒人會在殺你之前還來客客氣氣拜訪你,更不會殺人時,自信的都不知遮擋一二,真當所做之事,天衣無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