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安意味不明的盯著這葉樺兩個字,輕聲道:「確實得罪了人。」
081畢竟是機械,沒有人的疲憊感,在有人將戰貼塞在風長安手中的瞬間就拍下那人的面貌。
「畫面已截屏,宿主是否需要讀取數據?」
「是。」風長安心道。
腦海里浮現一張瘦小少年的截屏圖片,那少年身著一身外門弟子服飾,顴骨高突,賊眉鼠眼的讓人一眼感覺到他為人十分狡猾,生出提防之心。
江漁急道:「是誰?你且說,我叫我大哥去,定要他退貼!」
「對方既然敢下,就代表不可能收回。」腦海里的圖片消失,風長安把戰貼收好,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少年笑眯眯的,這笑容有點冷,江漁從側面看去,心底不由發寒,有種被對方玩弄股掌之中的錯覺 。
風長安和江漁告別後,徑直回房,將燈點上,他才想起被他拴著的兔子。
整整一天一夜,極大可能性被餓死了。
他往桌底看去,繩子被咬斷,兔子也不知從哪個角落跑了。
丟了總比死了好。
風長安這樣安慰自己,將戰貼放在抽屜櫃收好,他現在實力太弱,手頭也並沒有任何勢力可以收拾對方,自然不會蠢到以卵擊石,得不償失。
三年,三年也差不多。
明致遠,你可珍惜點這些快活的日子吧,以後怕是沒機會享受了。
至於那個塞他戰貼的外門弟子……
風長安若有所思的敲桌子,敲擊聲一聲比一聲有力,清晰的迴蕩在房間。
當最後一聲敲擊聲落定時,他眼底浮現殘忍的冷漠。
一個明致遠我如今收拾不了,一個外門弟子我還沒辦法收拾你?
內門弟子住所。
一個身著外門弟子服飾的瘦小少年魚一樣溜進明致遠房間,見對方在泡茶,諂笑道:「少爺,戰帖已經下到對方手中了,我的……」
明致遠看他一眼,把桌子上的錦袋丟給他,道:「你幹得很好,這件事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少年放心,絕對不會!」
瘦小少爺剛鞠身退下,青山白鶴畫屏後面就走出個青年。
青年臉部線條剛硬,正是明致遠的大哥,明浩。
他不虞的壓著唇角,表情有些陰霾,「你又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作主張,要讓那老頭知道,下場你自己清楚。」
兜頭一盆冷水,明致遠高興勁全散了,他仰頭看著青年,片刻,笑出聲,勾著對方脖子吻了吻對方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