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詡正仰頭搜尋自己所需之書,忽聞閣間傳出腳步聲,緊接著就是說話聲。
「尚客師兄,你這麼努力做什麼?風無止那個廢物現在還沒入門,三年,就是給他三十年他也不是師兄的對手!」
葉樺,道號尚客。
葉樺不屑的斜了說話那人一眼,抽出書架上的一本拳法,道:「我不過一個假丹的,比你晚入門幾天,哪裡值得你師兄師兄的叫?」
「叫得!叫得!」那人恭維道,「尚客師兄比我晚入一年已突破假丹中期,按照實力,自然叫得!」
「呵。」葉樺冷呵了聲,「他風長安再不濟背後也有個化神師尊,三年之後,是死是活還未可知。」
眾所皆知,修士入門修為為煉體,而後是練氣、築基、假丹、金丹、元嬰、化神,化神後面還有好幾層,不過那都是些老怪物了,不提也罷。
就光說說這化神和假丹,光看等級就差好幾個等級,其中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葉樺又不是傻子,跟一個背後是化神的人槓,自然要留後手,免得被對方反殺。
雖然對方看起來一點也不可能反殺,但防範於未然總是好的。
那人聞言,咦了聲,疑惑道:「既然那個風無止背後是子皈長老,那師兄何必下生死戰貼,不是什麼大事,大家私了不就好了。
為了一時之快,得罪子皈長老,實在不划算。」
葉樺目光一寒,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想?還不是……還不是……」
「還不是什麼?」
「算了,與你無關。」葉樺狠狠一甩袖,轉身離開。
那人沒想個明白,小尾巴一樣,跟了去。
兩人剛離開,書架後面就轉出一個人,正是雲詡。懸在書架上的長明燈把他臉照亮,照出一片陰寒之氣。
風長安本已快回殿,但走到殿前台階,低頭看見那個山腳那個木屋又改變注意,先去了木屋。
站在木屋外敲門,等了好久,老大爺才步履蹣跚的開門。
他常年累月、風雨無阻的掃地,掃了大半個宗,身體狀況早不如年輕的時候,近日又犯風寒,身體更不行,行動緩慢,開個門抽去了他一大半的力氣。
火光從屋裡撲出來,只見屋裡一片狼藉,掃把亂丟,衣服堆積,床靠著牆,似乎是近日陰雨連綿,已經發霉了,散發出一股霉臭味。
「你來做什麼?我要的丹藥已經好了?」老大爺上下打量少年,明顯不信。
風長安道:「還沒有。」
「沒有?沒有你來幹什麼,浪費時間。」老大爺說著想關門。
「我怕我死了,你就拿不到了。」
關門的手一頓,老大爺半伸著腦袋,眯起眼睛,把眼睛眯成一條縫,「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