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安眉飛色舞道:「弟子明白了!」
雲詡見他不像是不懂裝懂,好歹寬慰了些,其他師兄弟的都是些絕頂好苗子,只他收的這個一言難盡。
不是說嫌棄,就是有時候覺得自己收了個破爛。
教了五天,他成功嘗到什麼叫心累,什麼叫扶不起的阿斗,什麼叫朽木。
這感覺,著實有些複雜。
認可的點了點頭,雲詡叫風長安站到太極樁上,「前五天已經教完基礎知識,從今天開始,你的早課就是走太極樁。」
風長安站定後,依言在太極樁走,雲詡則立在一邊,折了根竹枝,邊解說邊督促他快點再快點。
腳下一個踩空,從太極樁上摔了下來,還沒摔到地上,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重新扶上樁。
「繼續!」雲詡冷冷的呵斥。
風長安擦去汗水,繼續搖搖晃晃的慢跑,有時候跑的太慢,身後一條竹枝照著背就直接打來。
「不許停!修仙之路,殘酷無情,你若不想成為他人踏腳石,就必須要比他人更努力!」
微亮的竹林,西北風捲起一股撲鼻的夏花香。
在這花香中,風長安每踩空一次,就被扶正一次,然後挨一次打。
也不知又跳又跑了多久,只覺渾身難受,又冷又熱又累又痛,累到極致,甚至喘不過氣,兩耳轟鳴,雙眼昏花。
「下來!盤膝而坐,調整呼吸,意守丹田!」
昏昏沉沉中聽到這麼一句,風長安跳了下來,也顧不得地上一片潮濕,腿軟的坐了下去。
「你想挨打是不是?!盤膝而坐,調整呼吸,意守丹田!」
綠油油的竹枝在空中飛來飛去,擺明要來盤香噴噴的竹筍炒肉。
風長安氣喘吁吁的瞅著竹枝,恨不得錘爆雲詡的頭,他背後火辣辣的痛,咬死雲詡的心有了。
蒼天有眼,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三、二……」雲詡開始倒數。
「好好好!」風長安精神大震,連忙盤膝,意守丹……田?嗯?丹田?!
他茫然道:「師……呼……師尊,丹田在那裡?」
真是個蠢貨。
雲詡面無表情,竹枝飛到他腹部戳了戳:「肚臍下三寸!」
在雲詡的指點下,磕磕絆絆,總算找到丹田,風長安遮掩住眼裡耍他的惡意,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調整呼吸。
「抱氣凝神,意守丹田!」
雲詡神情冷冽,抄著雙臂盯著風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