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安放下千斤墜,點頭如搗蒜:「有理!」
按照風長安自己的計劃,他本應該在三個月後突破練氣六層,但因為雲詡的魔鬼訓練,硬生生把他從提前三個月,若不是本身天賦所限,把徒弟當冷兵器栽培的雲詡可能喪心病狂的要逼他進炎窟。
炎窟是難得一見的天然歲寒地帶,用於築基以上的弟子訓練體質,平時也做犯了大錯的弟子受罰處,一般沒犯多大錯誤的弟子都會被打去警司涯,而不是炎窟。
風長安自己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似的,那個叫葉樺的是個假丹中期,以他目前的資質,就是十年也難追上,更別提這區區三年。
要想短時間提升實力,一個辦法是靠丹藥,另一個辦法便是奇遇,輔以武器及自身技巧。
丹藥純粹拔苗助長,只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就作罷,便只考慮第二個辦法。
那是處秘境,掐著時間,該是後天開放。
風長安自己未及築基,出宗不但需要理事閣需批准,還需做師尊的批准,批准後,還需請一名築基以上的隨同者,防止出意外。
風長安盤算著理事閣那頭需要雲詡的首肯,今晚便去請雲詡的文書,至於築基以上的隨同者,他一直沒去百鶴學堂,除了結識幾個親傳弟子外,還不認識其他人。
道三千作為大師兄,肯定忙,不妥。
楊薦此人倨傲,不一定會答應,其他人他又不放心,畢竟人心難測。
如此說來,沒有比江漁更合適的。
江漁乃單系木靈根,天賦出眾,今年已突破築基,剛剛卡住門檻。
「安寧師姐這幾日可有時間?」
江漁折了把樹葉給自己扇風,這太陽實在太毒了,曬得她感覺全身發燙,要燒起來似的。
「沒事,問這個做什麼,你有事找我?」
「想請師姐做我的隨同者。」
「出宗去哪裡?可以啊,正巧我有事要下山,隨你走一趟也無妨。」
「沙漏給為師。」遙遙聽見這麼一句,就見從山頂里飛射出一點流光,落到兩人面前。
風長安立刻閉嘴,朝江漁歉意一笑,從懷裡掏出沙漏遞給他,雲詡伸手接過,沙漏剛好漏完。
「算你勉強過關。」雲詡收起沙漏,祭出利劍,「千斤墜你可以放下了,上來,為師給你上完昨日一課。」
御劍飛上半空,雲詡問,「你看見什麼?」
俯視腳底,山嶺連著山嶺,壯觀的建築雄踞在崇山峻岭,下面河流彎曲柔軟如素練,熠熠發光。
風長安回道:「整個清韻宗。」
雲詡灌入靈力,御劍飛得更高,罡風猛烈,身邊逐漸沒了薄雲,就連飛鳥也在腳下縮成一點芝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