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滿意嗎?」雲長笑眯眯的問。
絲毫不知道自己跟死神擦肩而過的風長安嗆了一口木灰,他捂著嘴咳嗽幾聲,道:「你下次動手的時候先跟我說一聲,好嗆人。」
說著,風長安伸頭,小心翼翼往街道上看了看。
雲長的動作很輕,就是陣仗大,倒也沒吸引不必要的麻煩。
風長安貼著欄杆找了圈,並未看到什麼東西,只發現啃噬木板螞蟻。
抖了抖滿是木灰的衣服,風長安將目光投向樓梯,他拽著雲長去到一樓,指著地板道:「雲長,請!」
「你到底要幹什麼?」雲長這次說什麼也不動手了,他從不做自己都不清楚的事,這無異於把自己暴露於危險之地。
風長安道:「周圍的東西都煥然一新,只有這間酒樓外面新了,裡面還是破破爛爛,我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有什麼東西,那也不是你能找到的……」雲長道,話剛出口,利劍粉碎地板,出現一個紅色木箱。
紅色木箱埋在地里,上面鋪了層地板掩蓋,木箱上還有張皺巴巴的黃符。
風長安看向雲長,問:「雲長,你臉疼嗎?」
雲長臉黑了一半,默默補充道:「我還沒說完,完整的話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那也不是你能找到的,當然,排除你運氣確實很好。」
風長安嘖嘖嘖幾聲,走到木箱前,盯著木箱看。
紅色木箱上那張符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了,看是具體是什麼符咒已經看不出,只能猜測可能是什麼祈福去病的符咒。
正要掀開符咒,雲長按住他手,冷冷道:「鎮屍符你也敢隨便撕。」
鎮屍符?
風長安意識到什麼,走到雲長的角度,蹲下再看,赫然是張類似鎮屍符的符咒,但倒回自己那方,還是祈福去病的符咒。
「這不是鎮屍符。」風長安道,伸手猛地撕了符咒,「這是養陰符。」
所謂養陰符,就是找一個生前受盡折磨的魂魄,前期將其投入特質的圈子,讓它和其他魂魄殘殺,直到只剩這個魂魄為止。
此時的魂魄吞噬大量魂魄,雖喪失全部靈智,但卻保存了活下去的念頭,將會為人所趨使。
這個念頭,可能是為了一頓飯,可能是為了活著報仇,可能是為了一個人,總之,念頭千奇百怪,都是鉤子。
符咒撕掉的剎那,酒樓煥然一新,乾乾淨淨如同初開張。
埋在地里紅色木箱也在此時褪去全部顏色,變成個普普通通的木箱,打開木箱,裡面有一撮頭髮。
頭髮烏黑髮亮,質地如絲綢般柔軟。
毫無疑問,這個木箱就是那個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