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本欲找人問一下此地是何處,卻發現這些人聽不到我們說話,尾隨這些人進了村前的當鋪,裡面有個……那應該是地下室 。
地下室里有尊千手觀世音,很奇怪,一站到其面前,就控制不住的想要許願。」
女修說到這裡,嘴唇抖了抖,目帶恐懼:「我許願了,我們都許了,願望在幻想中實現的,覺得太過詭異,我們就撤退了。
撤退回房後,貓,一隻金色瞳孔的黑貓把我們手給咬去了,它還想咬斷我們脖子,不過我被痛醒了,逃過一劫。」
風長安想到先前那隻躍上房頂就不見的金色瞳孔黑貓,看來是來叼他的手的。
當時他也胡亂許了願一一信男王小二求觀世音保佑,發大財!
「你們三個人怎麼還打不過一隻貓?」雲長嗤笑,「這也太沒用了吧。」
女修右邊的男修漲紅臉,他叫王博,道號瀚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清韻宗的也就會看不起人。」
雲長掀起眼皮,懶洋洋道:「看不起你了嗎?別對號入座,胡亂咬人。」
王博斷了只手,心裡怒氣難消,正欲發火,卻被他輕飄飄一眼壓了下去。
這一眼太過恐怖,陰森森發寒,就是他們宗內的內門長老都不一定有這麼大的威壓。
鼻尖溢出冷汗,他冷哼了聲,「我們慣不會像你們,隨便咬人。」話鋒一轉,「說正事,那隻貓可不是普通的貓,打不死,燒不死,淹不死,若不然我們也不會如此狼狽!」
風長安道:「不死之身?」
三人神情嚴肅,點頭:「可以這樣說。」
「怕什麼。」雲長挑眉一笑,閒閒側開身,露出在後面打坐,不聞不問的雲詡,道,「這不是長輩在身邊嘛,想來也不會出事。對不對,子皈長老,你不會袖手旁觀吧?」
三人聽說是清韻宗那位大名鼎鼎的子皈長老,眼前一亮,立刻把晶亮的目光投向雲詡。
他們抖了抖衣袍,站起身,雙臂抬起,單手持劍,看起來格外悽慘的道:
「子皈長老,早聞大名,今日一見,當真丰神俊朗、舉世無雙,都說聞名不如見面,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雲詡睜開眼,深深看了眼笑得無辜的雲·兔子·長,不咸不淡的嗯了聲。
王博見前輩應了,立刻接著道:「子皈長老,還請幫忙斬妖除魔,這事,也只得請子皈長老出手。」
說完,三人齊刷刷跪了下來,「我們相信子皈長老絕對不會縱容邪崇作祟,禍害世人的,我們失了手倒無妨,只是後來者如若也因這邪崇失了手,就……」
話說這裡就不說了,留給人無限遐想。
風長安蹙眉看著這一幕,有些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