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徨無阻的擦燃火石,就看見五個夥伴被割破喉嚨,倒在血泊中。
說完這裡,話音戛然而止,他們目光灼灼的看著風長安,「大哥哥,你是來救我們的嗎?!」為首的孩子上前一步,眼巴巴扯住風長安衣服。
手,沒有穿過去?
風長安看著小孩拉著他衣服的手,垂眸想了會,站起身,神識探到對面那扇石壁。
先不管為什麼能被拉住,當務之急是儘快出去。
神識探到對面,對面也是個牢房,空空蕩蕩,看來想出去,還是要把鐵門破開。
神識快速裹在鐵門上,鐵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成一團,四周空出足以讓一個人安全通過的縫隙。
「走!」風長安回頭朝五個小孩道。
五個小孩你攙我扶,從縫隙鑽出,風長安緊隨其後。
出了牢房就是一條破損的地道,兩頭都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處。
正在眾人不知走那頭時,風長安聽到左側有密密麻麻的跑動聲音,被發現了。
風長安不做多停留,帶著五個孩子立刻往另一頭跑。
蹲在角落裡,蓬頭散發的男人抬頭側耳聽著牢房外面的動靜,喃喃自語:「浪費力氣,跑不了的……」
耳邊聲音越來越密集,風長安等人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這是遇上回隴陣了?
風長安喘了口氣,汗水順著額頭下滑,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帶著撕破薄膜的聲音。
不對,不應該是回隴陣,如果是回隴陣,不可能沒有陣法的波動。
「大哥哥,現在怎麼辦?跑不出來了……」五個小孩急哭了,「明明先前和郭毅出去時,也是走的這種暗道,最後順順利利就出去了,為什麼這次不行?」
「想放人離開自然輕輕鬆鬆就能離開。」一個沙啞乾澀的聲音回答。
「是你。」風長安看向牢房裡的男人,男人抖了抖破爛的衣袖,慢騰騰站起,他走到鐵門前,撩開遮住自己的頭髮,仰頭大笑:「你這話說的,好像不是我,而是鬼。」
風長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男人笑完,蹲下身體問幾個孩子:「你們想出去嗎?」
五個孩子連忙點頭:「想!」
男人裂開嘴,又笑了起來,布滿皺紋的黃臉上嘲諷意味十足:「想出去,可以啊,做夢唄,夢裡什麼都有。」
「你!」五個小孩氣得不輕。
「噓,別說話。」男人扳著手指算了算,道,「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