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喵喵喵的叫聲,紅衣女子沒了依靠,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哎呦一聲, 她半撐著柔軟的上半身,香肩半露, 幽怨的朝雲詡道:「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嚇死奴家了~」
雲詡力度放鬆了點, 默默抱緊白貓,下意識要把白貓舉到臉前, 遮住自己的臉。但他沒這麼做,躲已經來不及了。
力度減弱,白貓沒再叫, 舒舒服服的掛在雲詡懷裡, 搖晃著長長的貓尾巴。
氣氛凝固片刻,風長安正打算收回劍, 手腫卻猛地一痛, 被人扭脫臼了。
風長安吃痛, 冷冷回頭看去, 正好對進伽承冰冷的眼中, 她正扳著從風長安手中奪過來的劍,對摺成兩半。「下次就不是脫臼這麼簡單了。」她說。
「伽承。」紅衣女子撐起身體,懶散開口:「來者是客,有你這麼待客之道的?」
伽承撩袍,雪白肌膚在眾人視線里一閃而過,她半跪在地:「公子說的是,是伽承無禮了。」嘴裡說著無禮,實際半點餘光都沒施捨給風長安。
風長安自己接回脫臼的手臂,抬起右手狠狠將伽承一拳頭按地上:「你有病啊。」
話音剛落,伽承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紅衣女子目光觸及到那絲鮮血,眼裡閃過狐疑之色,她抬頭看向出手之人。
一一雲詡。
雲詡已蹙起眉,身形如鬼魅般閃到那闖入者身邊,跟擔心什麼似的,盯著闖入者的手臂。
紅衣女子從沒有被人忽視的如此徹底,憑藉魅術,鮮少有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習慣了高高在上,忽然有一天被人打擊到落入塵埃,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心有不甘,紅衣女子嗔怒兩句,身輕如燕,踏著滿地碎花,軟著身體要往雲詡身上靠。
「怎麼,公子認識這個人?」
雲詡側身避開這份軟玉溫香,抱著貓兒,忐忑不安的偷瞧著風長安的臉色。
紅衣女子靠了個空,腳步不穩,往風長安身上倒,卻不料雲詡拉開風長安,讓她直接倒在地上。
紅衣女子沾了一地碎花:「……」前面還能靠能笑,現在就啥都不行了,負心漢,渣男!
軟軟的撐起身體,她眼尾帶上點紅暈,委屈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公子,好疼啊,扶我一下好嗎,腳摔腫……」
渣男雲詡:「有手有腳,自己爬起來呀。」
紅衣女子:「……」
其他人:「…
「叩叩一一」門外響起敲門聲。
跪在地上的伽承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旋身打開門,幾個大漢探頭探腦的往房間裡看,嘴上還說著,「得罪了。」
風長安不著痕跡的退回兩步,欲要跳窗離開,就在這時,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按在懷裡。
白貓兒發現有人靠近它,先是掙扎了下,發現並不會壓著它,搖著尾巴懶得動。
雲詡單手把風長安按在懷裡,目光看向幾個探頭探腦的大漢,冷聲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楊柳青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一一隨意闖入客人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