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風長安並沒有嘲諷,隨隨便便問了一句而已。
「其實我……」不敢揭露對方身份,怕他生氣走人,雲詡咬住唇,有些委屈,「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風長安愣住。
不知道為什麼,心底隱隱約約有一種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覺。
另一個房間裡。
惴惴不安等在原地的黑衣人站起身,從床底取出包袱,拿出包袱里的烏金海螺,置於耳邊。
烏金海螺里傳出嘶啞如鐵鏽般的聲音,「宗內已經貼出通緝令,雲子皈也已奉宗主之命出宗緝拿你,算著時間,應該已經到楊柳青附近了。
你若想活著,來上次我說過的地方匯合,還來得及。」
聲音戛然而止,只有短短的告誡和威脅。
黑衣人拿著烏金海螺,站在原地很久,這才扯開蒙著臉的黑布,大口大口喘氣。正是葉樺。
相對以前的意氣風發,現在他的面容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兩個眼窩深陷,嘴唇乾裂發紫。多日惶恐,壓的他心力交瘁。
喘了一會,他抓起包袱塞進乾坤袋,然後抽出床頭的劍收入左手大骨節中,翻窗跳出。
葉樺翻窗跳出的瞬間,雲詡這頭就有所察覺,來不及多做解釋,消失在房間。
風長安雖無法捕捉被隔離的房間發生了什麼,卻注意到雲詡眼神突然凌厲,聯想到雲詡出來的任務,很快猜測出一二。
葉樺出現了。
葉樺跳出窗,單手撐著地面一躍而出,然後攀上樹,幾個空躍,跳到圍牆上,又沿著圍牆快速往前跑,跳到另一戶人家的房頂上。
夜色如水,金丹修為的葉樺就猶如一隻入水魚兒,在各個房檐上悄無聲息的跳躍行走。
即便快到叫人只看得到一道殘影,葉樺也一刻不敢停,更別提放慢速度。
他只有這一個晚上的時間,因此他必須在這一個晚上,做好力所能及的事。
想到這裡,腳步一頓,葉樺心驚膽戰,急忙回頭。他有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似乎是錯覺,左右環視許久,沒有找到人,葉樺繼續往前跑,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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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樺深刻反省:當你覺得有人跟蹤的時候,放心,那絕對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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