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觀察雲詡的臉色,見雲詡並沒有什麼反應,葉佘詩才接著說:「我做好了,事成之後,就把……就把空懷長老的靈根給我,還有……還有一輩子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雲詡:「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葉佘詩趕緊搖頭,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補充,「在清韻宗時,也是他指使我誣陷空懷長老要殺我弟弟滅口的,他說我只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他才能保證我們姐弟的安全。」
「後來被押進水牢,我弟弟沒有靈根,被送下宗了,至於我,李授之使了個法子,偷梁換柱,讓我活著離開了清韻宗。「
葉佘詩對於李授之來說,也只是顆不足為奇的棋子,多她一顆不多,少她一顆不少。
雲詡並不在意葉佘詩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他先前就在葉佘詩下了禁制。
自葉佘詩離開清韻宗,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雲詡的監控下,和李授之的對話,雲詡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再問一遍,不過是為了震懾人心,物盡其用。
雲詡面上浮現陰冷的笑,手腕一轉,白色瓷瓶出現在他掌心,掂了掂重量,雲詡丟給葉佘詩。
葉佘詩手忙腳亂的接住白色瓷瓶,打開一看,是枚紅色丹藥:「這是什麼……」
「七日散。」雲詡半蹲下身,聲音輕柔,「服用此藥,若是七日沒有解藥,便會全身潰爛而亡,痛不欲生。聽說,有些人,即使潰爛了,也死不了了,成為行屍走肉,游離於世。」
葉佘詩臉色大變,抓著七日散就要丟出去,也就是這時,一道黑影從旁升起,擰住她下巴,強行灌了進去。
「嘔一一」葉佘詩奮力推開黑影,匍匐在地,企圖將七日散嘔吐出來。
雲詡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她,目光輕蔑:「李授之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切按他交代的走,明白了嗎?」
葉佘詩乾嘔了兩聲,滿臉不可思議的抬起頭:「妖獸都被你殺光了,我從哪裡放妖獸?」
「沒有了,你不會做場戲給他看?」雲詡笑眯眯道,」能不能拿到解藥,就看你的表現了。」說罷,臉色陰沉下來,「送回隕鴉谷,別髒了地。」
黑影躬身行禮,捂住不斷掙扎的葉佘詩的嘴,泥水一般拖進地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雲詡拾起地上的白瓷瓶,眸子深沉,半響,他勾起一個古怪至極的笑容,笑容猙獰,森然滲人。
猛地回頭,對上一雙純粹的眼眸,雲詡瞬間收斂了這邪煞之氣,乖巧的笑,血眸微彎,他喚道:「師尊。」
風長安視線有些模糊,他只是睡得昏昏沉沉,爬起來找水喝,撐著牆壁走了段路,見前面有人,便頓在原地。
見雲詡發現自己了,風長安轉身就走。他脾氣再好,也不是給人作踐的。
雲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響,像是看出了他的目的,倒了杯茶,待到水溫時,遞給風長安。
風長安沒有接,他冷笑一聲,打翻茶杯,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