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說要幫我嗎?此話現在可還算數?若是算數……」風長安拉住他手放至自己眉間,「麻煩了。」
原來是打得這主意,雲詡倒不知他這師尊如此善變,上一秒恨不得把所有罪名冠他頭上,戴高帽子,下一秒,就來求他辦事了。
真是想得美。
雲詡危險的眯起眼睛,彎腰輕笑,他說:「弟子這人,向來隨心情做事,樂意幫就幫,不樂意幫,就不幫。師尊,你猜,弟子現在是樂意還是不樂意?」
風長安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不樂意了。
微微皺起眉,風長安放開雲詡的手,問,「你要怎麼才肯幫?」
「親弟子一下,可以考慮。」
雲詡隨口說道,他本來就沒打算幫,因此,說話也完全不過心,說的儘是不可能的事。
衣領忽然被拽住,風長安咬著唇,耳垂泛紅,瓷白臉上飛上紅霞,他躊躇片刻,聲音細弱如蚊,「可。那個……你……低點,高了。」
如雷驚耳,雲詡眼瞳猛縮,他一把攥住風長安的手,冷聲道:「你不是師尊,你是誰?!」
風長安:「……」好不容易立起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狠狠甩開雲詡的手,風長安罵道,「小混帳,愛幫不幫!」
小混帳一出,雲詡就知道,面前這人確實是師尊,除了他,也沒誰一發火,就小混帳。
雖不明白師尊為何同意這荒唐要求,但云詡的的確確是心動了。他低下頭,笑眯眯道:「幫,怎麼不幫?樂意至極。」
風長安卻沒有那個勇氣了,他就是靠一時衝動而已,那股衝動勁一過,也就不敢了。
比如前兩次,都是靠心裡那股憤怒。風長安在要臉和不要臉的邊緣徘徊了一圈,果斷站到要臉那邊,神色凝重,淡定的退後幾步,精準的繞開雲詡,出了院門。
「早些休息,明早來我房間,有客來訪,找你的。」
雲詡:「誰?」不知道想到什麼,冷笑,「莫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風長安回頭:「大妖昆鄔。」
昆鄔,雲詡倒是有些映象,當年囚水潭,那個傻乎乎的說妖魔同道的大妖,似乎就叫昆鄔。
他來找自己做什麼?雲詡眼底划過一絲陰戾,怕是沒什麼好事。「先前那封信是他寫的?」
「據那小妖說是。你可要再看看?如是要看,跟我來,出門沒有帶在身上。」
「鬼畫桃符。」雲詡嫌棄道,跟上風長安的腳步,一前一後回到風長安的房間。
那小妖半路又回來了,它躲在床底,嗅到人氣,麻溜的就從床底滾了出來,蹦蹦跳跳道,「大王剛才傳音與我,說,人間天堂見,二位記得準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