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詡眸子幽深,裡面似乎有星光,他回身,上下打量風長安,然後走到風長安面前,附身,壓低聲音。
雲詡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有些聽不清楚。
他說:「師尊,你矜持一點。親我,無事,親他人,指不定出事。明白嗎?」
似乎有股熱氣騰上頭,風長安狠狠瞪他一眼,面紅耳赤,幾乎是逃難一般,飛逃此地,像是遭了罪的難民。
……
妖族駐紮地。
「報!」一隻黑鳥衝下天際,化成人形,附身跪倒在地,戰戰兢兢道,「扈昊王及其部下在彎月林被伏擊了,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妖王戚天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轉動著骨杯,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
「……是。」跪在地上的小妖瑟瑟發抖的應道。
「很好,很好。」連道兩個很好,戚天猛地站起,踹飛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妖,面孔猙獰,「滾出來,是誰把消息走漏的!」
他確信一定是自己部下走漏消息,不為別的,就因為直覺。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準的有些可怕。
吼聲響徹荒野,在場跪了一片,齊刷刷喊,「君上息怒。」
戚天冷笑著打量自己的部下,轉身一腳踹翻桌子,桌子上的血肉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都不承認是吧?」他端起骨杯,繞著眾妖走了一圈,一腳踹在守衛身上,瘋了似的,抓起守衛的頭,灌酒,呲牙怒吼,「說,是不是你?啊!是不是你!」
守衛拼命掙扎,戚天死按著他頭不放,連骨杯一起捏碎了塞他嘴裡。然後,抓著他頭往地上砸,直到把頭顱砸破,溢出白花花腦筋、紅通通的血水才罷休。
眾妖瑟瑟發抖的看著這一幕,目露驚恐之色。
擦了擦沾有血水的手,戚天笑眯眯道:「再有背叛者,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在場的妖誰不知道守衛是無辜的,妖王只是在殺雞儆猴,聞言,直磕頭。
「我等願擁護君上,永不背叛!」
戚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回太師椅:「南嶺城那邊還沒有攻下來嗎?」
「這……這……」六翼妖小心翼翼道,「本來是要攻下來的,但人族那邊,派人支援了,派的是一氣道盟盟主丁遜。所以……」猛地抬頭,「請求君上再給些時日,臣一定會啃下這塊硬骨頭!」
「丁遜?」戚天眯起眼,「原來是他啊,上次一線天交戰,還是個經驗不足的紙老虎,這才多久,居然能帶人解圍。有意思。」
「君上?」六翼妖試探的喚了聲。
戚天:「給你五天的時間,再攻不下,提頭來見!」
丁遜那個紙老虎,經不起撕,撐五天,還是看得起他。
六翼妖咬牙:「是,屬下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