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安看著他的舉動,不解的皺起眉:「你先前說他沒死,是把他關起來了?有誰守著嗎?」
聞言,雲詡有些猶豫,他猶豫該不該說是自己的心魔在看管,看樣子,師尊似乎還不知道心魔已經成型,擁用自主意識。
說?
不說?
在兩個念頭前左右試探了一番,設想了下結果,雲詡心虛的站在不說上面,他得好好想想,找個合適的時機早說,至少不是現在,現在明顯不合適。
風長安看著他,等待說詞。
雲詡道:「我在人間天堂有人,暫時看管起來了。」
風長安想也是有人看管起來了,沒多想,風長安問:「他……如今怎麼樣?」說不在乎是假的,畢竟是多年好友,還是忍不住問上一句。
雲詡抬眼,平靜道:「挺好的,還有力氣罵人,師尊大可放心。」
手掌一翻,翻出顆糖,剝了糖皮,遞他嘴邊。風長安不喜歡糖,甜的發膩,他極其不情願的張嘴,勉強咬入口中。
見他領了糖,雲詡接著道:「明日師尊一個人去長水灣,行嗎?」
風長安舌尖頂一著嘴裡的糖,輕叩桌面,道:「誰說我要一個人?」
他自然不會傻到一個人去,剛才商議計劃,是將佛系和丁遜等人都排除在外的,既然乘天皇不願用這些人,他用。
雲詡知道他的想法後,稍微放心了些,道:「萬事小心,如果真的正面遇上,不要管太多,保命要緊。」
「你這是在教我當逃兵?」風長安眯起眼睛,敲了雲詡頭,「這話你同我說也就罷了,我只當沒聽過。」
雲詡猛地起身,攥住風長安手腕:「命都沒了,還在乎什麼逃兵不逃兵?!」
風長安蹙眉,正欲反駁。雲詡食指抵在他唇邊,臉色陰鬱:「如果想說什麼反駁的話,閉嘴,我不想聽。另外。」
「另外什麼?」風長安心裡非常不滿,拍開他手。
扣住風長安後腦勺,趁其不備,雲詡快速親了一下,掀開帳簾就走,獨留餘音迴蕩在帳篷中。「另外,如果你不活著回來,我會在你墓碑上刻一一吾夫,自稱遺孀。」
風長安:「……」
你個混帳玩意!
嘴角微微勾起,風長安坐下,挑著桌上的燈芯,燈芯炸開一點火花,嘴裡的糖慢慢化開,甜味侵入骨子,在心底化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