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完,回來, 定要拉著自己, 委屈的喊痛 , 告上一狀。
什麼時候, 他也不喊痛了?
風長安低頭細細看他,發現他眉眼變了些,早已褪去青澀,染上戾氣,比少年時,戾氣更重。
看了會,風長安又想到血祭,他翻出顆糖,含嘴裡,盯著溶洞外發呆。他現在靈力也不夠,身上也沒有丹藥,等雲詡醒了,回去再包紮。
不行,還是太甜了,甜的發膩。
風長安不著痕跡的皺起眉頭,歪頭想吐了,肩膀上的重量卻提醒他,有個人靠他肩上。於是,風長安的動作頓住了。
猶豫片刻,風長安緩緩偏頭,快速在雲詡額頭吻了下,回過頭,面紅耳赤,端端正正的坐好。
丁遜在外面轉悠了一群,吃飽喝足才回去。踏進溶洞,目光觸及靠在風長安肩上休憩的雲詡,放輕了腳步,用心念說:「姓風的,我說。」
風長安含著糖:「說什麼?」
「聽乘天皇說你們是道侶不是師徒,所以,還是不要以師徒相稱為好。要換個人聽到,可就不是當做沒聽到,不管了。」
風長安愣了下,想起雲詡先前那聲師尊,丁遜當時也在場,想必是早就放心上了。點頭,道謝,「多謝提醒。」
丁遜不耐煩的擺手,他其實也不是想提醒,就是想看風長安難堪,那料,這貨壓根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還把這話當提醒。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丁遜有些憋屈。
碧玉島,關押妖物的地牢。
「你確定是這裡?」幾個面具人小心翼翼地探進地牢,邊探邊用心念交談。
「應該是這裡。」黑臉面具人點頭,「我上次用秘術瞧見乘天皇手下的人把在慶功宴上抓來的妖族關到這裡,應該是這裡沒錯。你們小心點,別觸碰上防禦陣法。」
「知道。」
「往前多走幾步看看。」
幾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摸索到一半,在甬道前方發現一扇石門,石門上刻有陰陽太極圖,玄妙無比。
黑臉面具人站起定,伸手扭動太極圖,紫色光芒在太極圖上一閃而過,黑臉面具人面上一喜 ,道:「快,過來幫忙 ,就是這裡!」
幾人站在他身後,結印抵在他背後,撬開石門。
石門那頭,赫然是地牢。地牢潮濕,點著晃悠悠的一盞壁燈,裡面關押著各種妖獸,成人形的、半成形的、千奇百怪,全被鏈子鎖在地牢中 ,匍匐在地,劇烈喘息,半死不活。
幾人喜滋滋地踏進地牢,打量地牢里的妖獸。
「乘天皇那個幾個老賊,這次作戰還把我們排除在外,不讓我們聽計劃。結果算錯了地,長水灣大敗,弄得灰頭土臉,真是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