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總覺得不對勁, 原來出發前就已經換了個人。風長安冷聲道:「那你也早就知道他叛變了是嗎?」
「我……我……」明致遠緊張的攥緊手裡的□□, 「我不知道。」
微微有些面前的人居然不是李授之, 雲詡嗤笑:「你能不知道?若是不知道,想必現在為什麼被抓都不知道吧?怎麼想著承認自己不是李授之。」
明致遠臉色一白,訕訕道:「我是聽其他人說的。」說著,指了指牢房裡的人。
牢房裡的人都低著頭,沒有人開腔。
明致遠尷尬的收回手,站在原地不動。
「帶下去。」風長安沉呤平靜,對跟著一起進來的修士說,「單獨弄一個地方。」
「為什麼,我不是師尊,你們要抓的不是細作嗎?」明致遠睜大眼睛,有些無措。聽了風長安吩咐的修士可不管他是不是細作,壓著明致遠就往另一頭去,嚴格秉承寧可誤殺也不放過的理念。
風長安:「放心,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請你坐一坐,喝杯茶而已。帶下去。」
風長安嘴上說喝茶,在場心裡誰不明白,所謂的喝茶是審訊,只是找個喝茶的藉口先關起來而已。
「只是喝杯茶?」明致遠懷疑道,被兩個金丹修士反剪著雙臂,壓出地牢了,還不往回頭質問,「真的只是喝杯茶?」
兩個金丹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嘲笑,他們敷衍道:「是是是,只是喝杯茶,看把你嚇得,這個慫樣。」
「是啊,我就是特別害怕,萬一不是喝茶,是要關我怎麼辦?」明致遠低下頭,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關你做什麼?真搞笑。」兩個修士笑道,他們沒注意到,兩根黑紅的絲線從明致遠手背上游離出來,一直游到他們手背上,紅線蟲一樣,一頭扎進他們手背,鑽到血肉里。
將明致遠壓到另外一間乾淨的牢房,關上牢門,兩個修士轉身要離開。
就在這時,他們感覺手背有點癢,低頭一看,有個紅膿包,撓了兩下,兩人也沒放在心上,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地牢門口。
風長安打量著面前三個人,這三個人是他從這群細作里挑出的領頭。
站在前面,一身高領青衣,滿臉倨傲的青年叫勾洛城。他是妖族從小培養的細作,對妖族死心塌地,如果不是被其他細作出賣,就是把他嘴撬爛,他也不會開口說半個字,更別提會說出自己是妖族從小培養出的細作的事。
站在勾洛城後面的一男一女,男的叫秦向,觀相貌,是個中年人,圓滑的很。
女的叫齊芳,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修,渾身上下挑出不出半點出彩之處。她正低頭把玩手指,似乎對自己被發現是細作這事,一點也不在乎。
「聽說你們是妖王最信任的暗線,應該知道很多東西吧?」風長安打量完,收回目光,問。
勾洛城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女修板手指的動作一頓,繼續若無其事的板手指,垂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