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什麼?」風長安思緒混亂,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去尋找線索。
「會不會根本沒有死。」雲詡說完,站起身,「師尊,你是聽誰說的是大師兄滅的宗?可還找得到那人。」
清韻宗另一端,坍塌的白鶴堂前。
「謝玧,別太過分,你個女人已占了那麼多好處,還想著和我搶!」
乾瘦男人跪倒在地,呲牙裂齒的盯著單腳站在白塔上,樣貌清秀的女子,女子手裡拿著塊玉簡,上下拋動。
「哈,女人又怎麼了?見者有份,誰規定誰先看到就是誰的!」
謝玧一登白塔,將劍橫在身前,直取乾瘦男人性命。乾瘦男人修為比她低,根本不是她對手,眼睜睜看著利劍直指喉嚨。
就在這時,一團烈火從旁襲來,謝玧忙改變劍勢,急匆匆去擋忽然出現的烈火。
烈火看似威力很大,擋下去的瞬間,謝玧卻發現其威力極小,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秒,謝玧發現,那烈火竟像粘稠液體一般粘在劍身,甩都甩不掉。
「可惡,什麼玩意!」眼看烈火要順著劍身蔓延到手上,謝玧趕緊丟掉劍,慌慌張張用腳去踩火,企圖踩滅。
豈料,這破活火還越踩越大,把她衣服都點著了!
乾瘦男人見狀,仰頭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你這女人猖狂啊,遭天譴了吧!」
「笑什麼笑,小爺現在就削了你!」謝玧說著,拍滅身上的火,飛起一腳就要他命。
誰料,即將踹到他時,手中玉簡不見了。謝玧就是在傻,這會也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戲弄她!
「誰!滾出來!」
「昨日是你說你看到清韻宗宗主滅宗的是不是?」半空中忽然出現兩個白衣青年,其中一個青年把玩著剛從謝玧手裡奪來的玉簡。
謝玧不認識這個青年,但她認識另外一個,這不就是昨天那個神經病嗎?!心中暗罵,謝玧變了臉色,轉身就跑。
雲詡一個空翻,攔在她面前:「跑什麼?」
謝玧站住腳步,她眼睛轉了一圈,沒節操的當場跪下,抱住雲詡大腿,大哭:「大俠,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到!其實我是瞎子!我瞎編的!」
「她騙人,她眼睛好得很,剛才還搶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玉簡!」乾瘦男人見狀,連忙落井下石。
「閉嘴,沒你什麼事。」雲詡喝到,他額頭青筋直跳,顯然已經容忍到極點,「放開,再不放開,剁了你雙手。」
謝玧聞言,立刻放開,停止大哭,乾笑兩聲:「大俠真愛開玩笑,那啥,昨天確實是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