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詡並不知道道侶是什麼意思,他剛入宗沒多久,以前生活在俗世,對修士的事不怎麼了解。
聞言,眼睛晶亮:「大師兄這個辦法好!等會兒我就回去跟師尊說。」
「好個頭!」恨鐵不成鋼,南澤捶他一拳,「道侶!道侶!你不懂嗎?是要先結為道侶,才能締結生死鍥!你和你師尊可是師徒,你要敢往道侶這方面想,看你師尊不弄死你。」
雲詡十分委屈,壓根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怒道:「我師尊肯定不會弄死我!」
南澤嘴角抽搐,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低頭看向雲詡,暗自琢磨。
入宗時,這個師弟就跟別的師弟不太一樣,總是在打量什麼,侷促且不安,旁人都巴不得留在清韻宗,只他一人反其道而行之,時時去擾師叔清淨,執拗的要離宗。
師叔冷淡,竟也容忍他鬧了許久,按照師叔的脾氣,早該日日戒尺伺候。
如今這吵著要離宗的師弟總算不提要離宗 ,但依然和其他師弟大不同,張口閉口都是師叔,叛道離經,滿骨子刻滿頑劣。
他有時候,乖的跟條小尾巴一樣,跟著師叔下山除妖,背書修煉;又有時候,皮的像條滿山遍野跑的野狗,逮鶴殺兔,到處撒歡,師叔管都管不住,氣死了。
這師弟,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南澤想也是,他若不是腦子有問題,師叔怎麼會對他如此容忍,他又怎麼會前一息還乖乖的背書,後一息就追著仙鶴拔毛,想吃鶴肉,鬧得宗內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兩人沉默著往南澤住處走,走了會,雲詡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兄,道侶是什麼意思?」
南澤從他剛才那句師尊不會弄死我,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道侶是什麼意思,耐心的解釋了一番,南澤高深莫測道:「所以,以後不要隨便說,要和師尊結為道侶,這是違背宗規的。」
雲詡扭過頭,避開南澤的視線,滿臉通紅,弱弱道:「我知道了,大師兄。」
但沒一會,雲詡又扯了扯他衣袖,說,「大師兄,不可以隨便說,那我認真說,可不可以?不然,我怎麼綁得住師尊,師尊那麼厲害。」
南澤覺得有必要跟這個傻師弟普及一下宗規,免得哪一日,傻師弟對師叔說出這話,連累他一起被師叔罰抄宗規。
這樣想著,很快到了住所,戚青派來的妖物就在房間裡,南澤示意雲詡在外面盯著,他前去引妖物出來,一舉殺了。
計劃很順利,南澤順利引出妖物,可他萬萬沒想到,妖物的實力比十個他們都要強,眼看妖物發現了他的目的,發怒朝他攻擊,那個傻師弟居然幫他擋了這致命一擊。
南澤整個人都是混亂的,乘機放了求助信號,掏出丹藥,也不顧是多珍貴的丹藥,全往雲詡嘴裡灌。
雲詡被灌得直咳嗽,全吐了出來,血沒止住,反而流得更多,他笑著說:「大師兄,你別慌,我死不了。」
「我不痛,大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