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吃這個?」他嫌棄地扔了糰子,嘆了口氣, 揉了揉自己癟癟的肚子。
那糰子骨碌碌的, 滾到洛岐腳邊,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 無奈開口:「亡魂沒有形態,他們的食物都是凡間之人焚化而來,因為被陽氣已經被烈火化去, 所以極其陰寒, 凡人吃下會有性命之憂。」
「囉嗦。」夜星抱著雙手, 一臉暴躁,「你把師尊跟丟了,她什麼時候回來?」
洛岐垂下眸,看著手中雪白的紙鶴:「她知道我們在這裡。」
「這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夜星剛一動,忽然『嘶』了一聲, 齜著牙坐回去。
洛岐看著他腦袋上一層一層纏著的紗布, 還有身上傷也不少呢,他略顯無奈地說:「師兄, 你還是好好休養一下吧。」
「你什麼意思?」夜星抬起眼睛,不爽地問:「你覺得我不行?」
洛岐:……
夜星:「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仗著一張小白臉勾引師尊,嘴上說著不喜歡,實際上心裡偷偷覬覦師尊!」
「師兄,不要妄言。」
「切,敢想不敢認!」夜星哼了一聲,「師尊不過是被你外表迷惑,她現在還不知道,男人不能光看臉。」
洛岐一向不願與他逞口舌之爭。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蜷,手腕上細微的痛楚一閃而過。
「你怎麼不說話了?」夜星看見他沉默,越發不爽了,「你不說話,是想打架是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扶了扶腦袋上的紗布。
「來啊,怕你不成。」
洛岐手中的白色紙鶴微微一動,他立刻抬起頭,目光越過夜星,喊了一聲:「師尊。」
夜星好笑地說:「這種招數也想騙我?小爺我那麼傻嗎?」
話音剛落,身後一個聲線清冷,卻微微含笑的聲音說:「夜星,吃飽沒事幹?」
夜星一愣,隨即迅速轉過身,也顧不上身上傷口扯得很痛,三兩步走到寧涼麵前,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小涼……嗷!」
寧涼狠狠在他胸膛上的傷口戳了一下。
「叫我什麼?」
夜星:「……師尊。」
「乖。」寧涼往他手裡塞了一個老婆餅。
夜星問:「這是什麼?」
「老婆餅。」
夜星眼睛一亮,結結巴巴地說:「你給我這個,是不是……」
說著,看見寧涼也給了洛岐一個,夜星的笑容一滯。
然後,寧涼也給了晏無爭一個。
大家都有老婆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