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取下了耳朵上一枚銀環,鄭重地遞給她:「下次用這個,這是我從小戴著的,阿娘說,從我出生,就在我身上了。」
寧涼接過去,只覺得這銀環有點兒特殊,上面似乎還有複雜的銘文,她也看不懂。
不過,這小巧的銀環,比起那件破爛披風當然方便多了,她不想以後有需要召喚他出來幫忙的時候,要拿出破爛披風,顯得毫無逼格。
這銀環使用的時候帥氣多了。
「謝了。」寧涼準備放進納戒里。
殷隕小聲說:「你……可以戴在手指上嗎?」
這樣就好像,和他有了特殊的情意。
寧涼捏了銀環看了看,隨後搖頭:「這有點兒不太好看,還是算了吧。」
她畢竟是一宗之主,手上戴這麼個玩意兒,影響她的威嚴。
殷隕幽怨地看著她,好在指定召喚的時間到了,他也慢慢淡去了。
寧涼收起銀環,把那件披風包起來,想了想,還是叫小仙童進來,讓她送到聽雪樓,還給殷念雪。
隨後,她也準備出門一趟,現在皇甫幽夢和鄔咒應該還沒有走太遠,她想趕去看一眼。
寧涼換上一身人間普通女子的襦裙,挽了個簡單的髮髻,便走出門。
剛出門,便看見迎面而來的殷念雪。
寧涼有些詫異,她這麼快就想好來見她了?
難道她真的有做心理輔導的天賦?
只是,殷念雪看她的眼神怎麼怪怪的?帶著一種奇怪的探索欲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被感化了,忽然之間覺得她作為師尊,形象也是很高大的?
這樣想著,寧涼興沖沖看了看她頭頂的黑化進度條。
61%
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殷隕的披風,我讓人送回去給你了。」寧涼說。
殷念雪道:「謝謝……師尊。」
「不必這麼客氣,你來,是想好要告訴我鄔咒的事情了嗎?」
殷念雪點頭,但卻有些無力地說:「只是說來慚愧,我其實對鄔咒的了解也並不多,甚至從未見過他的樣子,他常年披著寬大的黑色斗篷,帶著兜帽,臉上蒙著黑布,他自從進入聖殿,就鮮少出來過了。」
「還真夠神秘的,這麼害怕見人,怕是見不得人。」
殷念雪道:「我也懷疑過,他或許曾是聖殿中的人。」
「他這麼厲害,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