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隻妖族一起出手,抓住她手反扭,讓她跪在地上。
一把劍指在她眼前。
「在殺你之前,我要你跪著到暖公主面前,磕頭賠罪!」
「憑什麼?」小寧涼嘴角流著血,目光兇狠,「我和她都是王后生出來的,我是怪物,她又是什麼東西?」
「你還敢囂張!我砍斷你的手腳,只要留著一張嘴在暖公主面前哭泣求饒就好了!」
閃著寒光的劍舉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竟然沒有害怕退縮,而是看著劍朝著自己斬落,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然而,在劍落在她身上之前,一片冰冷的霜雪先落在她臉頰上。
她愣了一下,已經開春了,萬物甦生,為什麼還會下雪?
霜雪中,細細的銀色閃電無聲穿過,四周的人仿佛被閃電擊中,全都倒飛出去,烏壓壓一群人東倒西歪,哀嚎遍野。
小寧涼睜大眼睛。
一招。
只用了一招。
她半跪在地上,看著從遠處慢慢走來的身影,整個人都愣住。
他沒有穿那一身戰甲,只穿著一身尋常的白色袍子,烏黑的長髮垂直腰側,一把墨色長劍在他手中,上面還有殘餘的銀色閃電。
他目不斜視,冰冷的唇輕啟,對著地上爬起來的人吐出一個字:
「滾。」
好重的殺氣!
絕對的實力碾壓,那些妖族哪裡敢在他面前放肆,光是他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了。
一群人瞬間跑得無影無蹤,連掉落的武器都不敢撿。
小寧涼呆呆地看著他,他走到她面前,將她的紙風車,還有那幾株紅櫻草遞給她。
「你忘了東西。」
她接過去,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眯眯地喊了一聲:「哥哥!」
「我說過了,我不是。」
「你是!」她堅定地想抱上這條大腿,「你如果不是,為什麼要救我?」
墨蘅君看著她額頭上的龍角。
寧涼瞬間明白了,他並非好心跟來救她,而是看到她的角時,就懷疑了她的身份,想跟來看看。
誰知道,剛好碰見那一幕。
哥哥雖然是子虛烏有的,可其他話,她並沒有說謊。
墨蘅君,動了一點點惻隱之心。
他垂下眼眸,萬古寂滅的一雙眼眸中,映著她傷痕累累的樣子。
「你不是怪物,你是……」他張了張口,最終卻沒有說出她的身份。
他抬起手,一道銀色光芒閃過,她額頭上的角緩緩消失。
「以後,好好修煉,不要作惡,早日得證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