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墨雲笙搖頭,「小涼,你從未讓我失望過。」
寧涼呆呆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說出的這句話。
真的沒有失望嗎?
可她後來,不是被他封印了嗎?
為了召喚出白龍和黑龍,她獻祭了了半個妖族,那是多少生命?
她不敢想像。
做了這樣的事,他怎麼會說出,從未讓他失望過這種話?
「咳咳咳……」夜風有些涼,他坐了一會兒,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寧涼連忙說:「你先休息吧,這麼晚了不該打擾你。」
墨雲笙道:「無妨。」
「我也該回去了。」寧涼站起來,看見外面藥田裡一片紅櫻草,笑著說:「紅櫻草很漂亮,我下次來采一些回去泡水喝。」
「好。」
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離去,甘遂有些摸不著頭腦:「宗主真的生病了嗎?」
「嗯。」墨雲笙輕聲答。
「不過宗主倒是變了,之前身體不舒服,都不肯讓墨蘅君看病,更不可能吃墨蘅君的藥,現在倒是……」甘遂笑眯眯地說,「宗主對墨蘅君好像不一樣了。」
「是嗎?」他想到什麼,嘴角的笑容確實深了一些。
甘遂又問:「剛剛墨蘅君讓宗主吃了什麼藥?怎麼那麼快就有效了?」
墨雲笙笑了片刻,才說:「『清心丹』而已。」
「啊?」甘遂滿臉迷惑,似乎覺得自己並沒有聽清楚,待還想再問,墨雲笙卻已經轉身回房間了。
甘遂:什麼丹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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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涼回到清涼殿,深吸一口氣,又拿出『返塵鏡』,她不想一直迷惑下去。
總要知道過去是什麼樣子的。
她咬開手指,又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返塵鏡』上,畫面漸漸清晰。
晏無爭抱著採回來的紅櫻草,皺著眉聽小寧涼說完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什麼妖族公主,不當了,我們離開荒洲境。」
「真的?」小寧涼眼睛一亮,「爭爭,我們真的要走啦?」
「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免得以後荒洲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都怪在你頭上,今天收拾東西,和彩爹彩媽告別,我們就走。」
「嗯!」她開心地點頭,「我去王宮裡,把我攢的錢都帶出來,我們要去很多地方,會需要很多很多錢吧!」
晏無爭道:「也不用那麼多錢,路上不夠用,可以再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