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爭站在望月塔上,滿意地看著這滲人的一幕。
白龍沉默了片刻,才說:「這些都是你的臣民百姓,他們只剩下魂魄了,如果被殺死, 就會永遠消失,你一點兒也不在意嗎?」
「他們只剩魂魄, 連獻祭的價值都沒有, 我為什麼要在意?」晏無爭反問。
即便是白龍, 聽到這樣的話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低下頭, 妖綠的瞳孔掠過邪神的身邊,忽然說:「那隻黑狗一直跟著你,怎麼不見了?」
晏無爭也看了一眼自己腳下, 空蕩蕩的。
小黑狗跟在他身邊,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 好像從他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那時他還不是邪神,困在黑暗的詛咒中,不能看見任何光, 只是一個修為低微的狀態, 總是被人欺負。
是小黑狗一直保護他,每次都傷痕累累, 可還是無數次為他拼了性命。
晏無爭曾經很不理解,怎麼會有這麼蠢的生物?但想想對方只是一條狗,也就能理解了。
因為每天都習慣了小黑狗跟在身邊,它忽然不見了,他倒是有些不太習慣。
現在外面都是失去理智的紙人,小黑狗要是不小心跑出去……
晏無爭隱隱皺了皺眉,還是轉身走下瞭望月樓。
白龍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妖瞳里閃過一絲細微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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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這些紙人……怎麼了?」
從城外尋找洛岐回來的路上,寧涼和殷念雪被堵在城門外,看著成群結隊走出來的紙人,兩人臉上都是一副驚詫的神色。
「殺死鳳凰……殺死鳳凰……」
聽著紙人口中念念有詞的話,寧涼的面色也陰沉如水。
「他們像是被蠱惑了。」寧涼說,「這麼多紙人,如果找到洛岐,他會很危險。」
殷念雪道:「小師弟實力強大,深不可測,這些紙人比普通凡人還要脆弱一些,小師弟對付他們應該沒問題。」
「不。」寧涼搖搖頭,「這些紙人很脆弱,很容易被殺死,他們只是寄居在紙人身上的魂魄,一旦被殺,就會魂飛魄散的。」
殷念雪冰雪聰明,也瞬間想明白其中的關鍵,然後他的神色也難看起來。
「那我們豈不是不能動手?就算不用任何法術,只用武器,他們也不一定能承受。」
寧涼道:「這招就叫『投鼠忌器』,邪神真是陰毒卑鄙。」
「那我們怎麼辦?」
寧涼想了想,還是說:「儘快找到洛岐,如果紙人先找到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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