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寧涼一通忽悠之後,這叫小七的鳥妖算是徹底被她忽悠住了,成了一起要吃鳳凰肉的知己。
在火堆邊,他細心地幫她傷口上灑了藥,然後在火堆上架了一口鍋,用他磨好的刀,在河裡抓了一條大魚,處理好之後,熬了一鍋鮮美的魚湯給她喝。
她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魚湯,鮮得傷口的痛都忘記了。
「小七,等我們抓了鳳凰,你也這樣熬鍋湯吧!一定更好喝!」
「行吧……」
「我還想再喝一碗!」
「行吧……」
那天夜裡,寧涼喝完熱乎乎的魚湯,在溫暖的火邊,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中恍恍惚惚,似乎聽見了琴聲。
是《鳳求凰》的曲調,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音色,不像墨蘅君的空靈,也不像她那麼溫柔細膩。
那是一種孤寂卻驕傲的心境,但是,卻仿佛帶著她遨遊四海,上天入地,不停地尋覓。
一生一世,一雙人。
真好聽……在夢中,她看著撫琴的少年,背對著她坐在一片鬱鬱蒼蒼的梧桐樹下,雪白的衣裳隨著琴聲上下翻飛,像是最華麗的飛鳥展開的羽翼,鋪天蓋地,覆蓋了她整片夢境……
寧涼醒過來的時候,溫暖的陽光照在臉頰上,四周已經沒有任何聲音。
火堆里,最後燃燒的餘燼里,還有一點點火星子隱隱約約的。
她慢慢爬起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那個帶著斗笠,做俠客打扮的白衣少年。
一切都仿佛夢境一般。
而她被拔掉龍鱗的傷口已經癒合,不再流血了,雖然鱗片還沒有長出來,但是傷口不再那麼觸目驚心了。
她還是沒有辦法變成人形,只能靜靜地趴在火堆旁邊,回憶著昨夜的一切。
那是一個夢境嗎?
昨夜的少年,當真出現過嗎?
如果他是一個夢的話,那麼她身上的傷,又是怎麼痊癒的?
可如果他不是夢,為何不告而別?
寧涼後悔昨夜睡著了,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時離開的。
不過,能保住一條命,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是萬幸了。
至於和少年的約定,她才不知道怎麼去岐山,也根本不認識什麼鳳凰。
既然少年走了,那麼這個約定,也就算了吧
他不告而別,應該也不會把她這條陌生的龍放在心上,等她恢復了人形,就算遇見他,他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再說了,沒有人真的想吃鳳凰肉吧?
寧涼的腦袋趴在自己的爪子上,想起夢中那一陣琴聲,卻有些無法控制的神往。
墨蘅君說過,他在岐山聽過鳳凰彈奏一曲,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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