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寧涼說,「他想見我,會主動引我去見他。」
墨蘅君道:「他如今更加邪惡,你……」
「放心,我對他有用,他不會殺我。」
寧涼和他商議好互相接應,便一個人去了幽都。
果然,邪神一直在等她,她進入幽都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見到了他,以及,在邪神身邊如同奴隸一樣苟活的寧暖。
寧暖和她長了一張幾乎一樣的臉,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白衣服,梳著和她一模一樣的頭髮,連神情都和她有三分相似。
此時,寧暖跪在邪神腳邊,捧著酒壺,為他添酒,看兩人的親密姿態,想必還做些苟且的事情。
寧涼只覺得一陣噁心:「不要弄髒晏無爭的身體!」
邪神喝酒的動作一頓,血紅的眼眸冷冷盯著她:「時至今日,你還想著他?」
「我想他沒有什麼不對?」
「哼!」邪神飲下一杯酒,摔了酒杯,「消失了兩百年,找到殺我的辦法沒有?」
寧涼道:「沒有。」
「哈哈哈哈!」邪神暢快地笑起來,「那麼,為何不回墨蘅君身邊?他長了情根之後,倒是沒有以前那麼厲害了,你若回他身邊,等我獻祭了足夠的祭品,便能殺了他。」
寧涼沒有理會他的妄言,只說:「這兩百多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是龍,是妖神,天生不應該被任何人束縛!」
邪神一怔,繼而推開寧暖站起來,大步朝她走來,一把捏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向自己,「你終於想明白了?」
寧涼下意識想退,但她現在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女孩了,她忍下了對他的反感,說道:「我雖然討厭你,但我更討厭那些我弱小時欺凌我的神族。」
「小涼。」邪神把她拉入自己懷中,「我早就說過,你與我才是同一類人。」
寧涼閉上眼睛,他身上已經完全沒有晏無爭的味道了,他像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片刻後,她推開他:「我留下,讓她滾。」
寧暖聞言,冷冷一笑:「這兩百多年,我侍奉邪神大人,他寵愛我,你算什麼?」
寧涼卻不疾不徐道:「我是妖神,黑龍和白龍都聽我命令,我的力量對於幽都來說,是如虎添翼,你算什麼?」
「哈哈哈!」邪神低頭凝視著寧涼,愉悅地大笑,而後向後瞥了一眼寧暖,「還不快滾!」
寧暖渾身一顫,侍奉他兩百多年,她早已經嘗盡他的邪惡暴戾,他沒有心,只有殺戮的欲望,如果他心情不好,會把她傷得體無完膚,幾個月都無法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