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王看向窗外,幽冥的夜幕上,有一層虛幻的月光。
「可是,通往岐山的路已經消失,沒有人能見到他。」
晏無爭也說:「幽都一戰後,他不知怎樣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寧涼。
「聽說鳳凰涅槃之後,身上的傷也不會立刻消失,或許,他還是傷得太重了。」
寧涼一言不發,臉上似乎平靜無波,心中卻有些酸澀。
她知道自己那一劍,並沒有手下留情。
加上『滅情咒』入心,不知道會痛成什麼樣子?
也許正是因為傷得太重了,所以他才沒有出現。
也許也因為他再也不想原諒她了。
「我曾經去過岐山,還記得路,我再去試試吧。」寧涼說,為了白鬼王,也就不在意什麼恩怨不恩怨了。
就算洛岐怨恨她,她可以跪著道歉,也可以讓他殺自己一次。
總之,她一人做事一人當,所有罪責她都不會逃避。
寧涼召喚出黑龍,立刻前往岐山。
這一條路,他們在幾百年前走過許多次,路上的種種危險,也早就了如指掌。
如今她是徹底覺醒的妖神,這些危險也難不倒她。
「小涼,要是我們見到鳳凰,他打我們,我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啊?」殷隕糾結地問。
寧涼:……
「……先不還手吧。」
「可他已經是鳳凰了,很厲害,要是他不想手下留情,那我們……」
寧涼想起洛岐的小心眼,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她拍了拍黑龍的腦袋,安慰他:「沒事的阿隕,我們龍族生命力頑強,不會那麼容易死。」
殷隕:「可是得罪他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可以在一旁看著嗎?」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我一個人扛不住。」
殷隕:……
兩條龍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岐山附近徘徊了個把月,也沒能找到岐山的入口。
殷隕每一天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情。
「還好沒有遇見鳳凰。」
寧涼:「他越是不露面,證明怒氣越大,見面時不會連我骨灰都揚了吧?」
殷隕眨巴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