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过,当做惩罚你,这几天不准你离开雅修精舍。”符青鸾看向谢虞,谢虞会意,将禁足咒绑在了唐鱼水的脚踝上。
好不容易哄好了唐鱼水,看着他睡着,符青鸾给他盖上了被子,这才在谢虞的陪伴下,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符青鸾在游廊上停步,静静的看着夜空,好一会没有开口。
谢虞安静的陪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
终于,符青鸾还是开了口:“虞儿,麟儿他的晚课该结束了吧。”
“应该刚结束。”谢虞应道。
“嗯,那就把他也叫过来,有些事,为师想要告诉你们。”符青鸾沉声到。
“是。”谢虞很快就把付麟给叫了过来。
“师傅,徒儿来了。”看来是被谢虞告知了唐鱼水之前的事,付麟的神情微微有些担忧。
“关于鱼儿,有些事为师想要告诉你们两个,唉,其实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说的。”符青鸾这才转过身来,想了想后,将唐鱼水与唐门之间的事,细致的说了一遍。
就连谢虞也没有料到,这个看上去每天无忧无虑笑口常开,跟个开心果似的小师弟,幼时的境遇竟会是如此,而付麟更是满脸惊讶,不等符青鸾说完,就已然是义愤填膺,要不是怕吵着屋里的唐鱼水,怕是早就破口大骂起来了。
符青鸾的话音一落,师兄弟两人眼中的神情已经颇为异样。
“师傅,您想要怎么做,直接开口吧,徒儿一定让唐门吃不了兜着走!”付麟双拳紧握的看着符青鸾,似乎只要符青鸾一开口,他就会立刻去找唐门算账似的。
“付麟,冷静点。”谢虞安抚付麟到。
“大师兄,难道你听了不生气吗?”付麟的情绪似乎触动了腰畔的走麟,走麟也微微闪耀了起来。
“我当然不齿唐门的所为,也想替鱼儿出头,可如果有这个需要,师傅早就这么做了,你先平静一下,听听师傅接下来的话,再做决定好不好?”谢虞深知付麟的性子,几句有理有据的的话一说,付麟果然赌着气暂时不说话了。
听到谢虞的话,符青鸾心中闪过一丝愧疚,本来之前也曾经计划过,有机会一定要替唐鱼水找找唐门的晦气,可是这一路上事情接二连三发生,回山后又被禁足,结果这事就搁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