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好好好,喜歡騎是吧,讓你騎個夠。
姜狸很快就知道什麼叫做騎虎難下。她想跑但是剛剛抬起臀就被他給單手抓住了,她想要重新掌握他的「主動權」,但是裙子滋啦一聲。兩個人貼在了一起。滾燙的氣息把她燙得一個哆嗦。他決定先哄哄她。大手冰冰涼涼的,但是因為氣得手抖,力度就開始變得難以控制,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慢條斯理。她抓住了他的衣襟,眼中含淚,顯然不能理解他的好心,開始咬他、罵他。
他腦海里閃過了無數的陰暗想法,讓她吐不出一句讓他傷心的話來、來只能哭。壓抑的野獸般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幾乎想要將她拆吃入腹,他警告她最好配合一點不然一會兒痛死她。
發出了這樣的威脅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繼續剛剛吵架的話題:
「你沒有告訴我,你是和他的情絲斷了之後才和我在一起。」
「你說的那個心上人和白月光,就是江破虛吧?」
「姜狸,你以為我的心是石頭還是鐵做的?我就不會難過、不會傷心麼?」
姜狸抖著手,聽得斷斷續續,含著眼淚好歹是聽明白了,她哆哆嗦嗦繼續和他吵:
「你、你的想像力怎麼這麼豐富?」
「我當時、當時就是為了讓你死心瞎編了個人?我怎麼知道你會亂、亂想?」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屈起,差點沒控制好力道把她戳死,還狠狠地屈起彈了她,她抓住他的手臂開始抖著腿想要跑,又被他抓回來。
他看上去快要氣死了:「所以姜狸,你那個時候為了讓我死心,寧願瞎編一個人也不肯說喜歡我?」
「算了。」他深吸一口氣。
「那你告訴我——你快死的時候,看著我,到底想著的是誰?」
「你告訴我,我今天就放過你。」
那碧綠色的獸瞳死死盯著她,姜狸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抬起來了。姜狸終於明白了這才是一切誤會的開始。
她的氣焰突然間就矮了兩厘米。
他提江破虛,她和他吵得理直氣壯,覺得他胡思亂想;但是他提虎神,姜狸就心虛了。
她不吭聲了。
但是旋即,姜狸就看了看他。他雖然凶得像是即將弄死她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看上去很落寞,冷冷地坐在那裡,臉上是姜狸的牙印;脖子上也是,還有兩道抓痕,衣領被她扯得亂七八糟。
他的眼睛很傷心。
姜狸一下子就不想和他吵架了。
她掙扎著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能冷靜下來再談麼?」
他說:「姜狸,你以為這樣拖延時間,我就會放過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