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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尊(GL)——青云碎月(54)(1 / 2)

何飘失望地嘟了嘟嘴,乖乖走到王卓身侧。田蒙和王卓组成一队,其他弟子先行离开,留下他们三人稍后。

江月寒准备再去一次五柳街,她有一些猜测想去证实。

田蒙询问她的去处后,沉思片刻道:江师叔,这件事我本来不该多问。但既然提到谢师妹的身份,我还是想问一句。当初在李家村,谢师妹曾问过关于地煞的事,我记得她当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想来寮城之事她早就知道,可她为什么只字未提?

当初在李家村众人半夜论道,提到无极仙君处理妖魔吞食童男童女一事,谢君卓主动问起地煞,田蒙老实回答了她。今日确定谢君卓的身份,田蒙也确定她当时就知道寮城地煞一事。

这样一座繁华的城池被地煞掌控在手心近一年,就算是外面不知情的人也觉得胆寒,更何况还是生活在这里的这些人。

谢君卓明知有异还置之不理,实在有违修道者的道义。田蒙是为这里的百姓不平,倘若这个地煞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寮城已经沦为一方地狱。

谢君卓此举的确容易招人诟病,即便田蒙和她交好,也不会放任这种事情。

江月寒回头看向田蒙,心里有点微妙的不悦,沉声道:世间之事可问前因后果,但不可妄自揣度。你又怎知她只是有所问,而无所作为?

田蒙一愣,诚然,他现在看不见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谢君卓早已离开宗门,她离开这些时日里做了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田蒙对自己的揣度感到惭愧,垂首道:师叔教训的是,是我思虑不周。

无妨,君卓是对是错,等事情结束自有定论。江月寒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重,稍微缓和了语气。

如果还是年少的谢君卓,说不定真有什么苦衷。但要是魔君谢君卓,恐怕对这一城的人没有太多的怜悯之心。她眼中所见,心中所想只有白露,之所以拖个一年半载,是因为上辈子事情也是从这里开始。

她不知道寮城是什么状况,为了白露着想,自然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谢霄贤和七星宗不是白露的对手,重点还是三清宗。所以她才去三清宗拜师,说是拜师,其实是为了了解三清宗的动向。

最后离开是勾陈打乱她的计划,让她知道继续留下去会被束缚,干脆一走了之。

江月寒的心情有些丧,田蒙的话让她很不爽,心里的想法不自觉地开始悲观。

寮城的春|光美如画,她却半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她走在宁静的街头,一时间心乱如麻。她一个人静静地走远,过了河上的石板桥,逐渐走入五柳街的地界。

河边浣纱的姑娘们说着俏皮话,欢声笑语飘入江月寒的耳朵。江月寒停下脚步,面前的街道出奇的安静,耳边的声音那么真切,却让人觉得虚幻。

江月寒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可不是分神想这些事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收敛了杂乱的念头,江月寒又恢复一贯的冷静,按照昨日的记忆朝白霜家去。

白霜家位置僻静,院子里的桂花树站在院外也能看清楚,江月寒很快就回到昨日来过的农家门口。青砖灰瓦,月桂青翠。

江月寒上前扣门,过了一会儿便有人前来给她开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咯吱一声,开门的姑娘温柔似水,她瞧见江月寒先是一愣,随后浅浅地笑了起来,问道:姑娘,你找谁?

江月寒一怔,白霜的茫然不似作假,她昨日的记忆被清除了,并不记得江月寒等人。江月寒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我迷路了,能给我一碗水吗?

白霜看了她一眼,并未怀疑她话语里的真实性,打开门请她进屋,让她在院子里坐一会儿,自己回屋端出来一碗水。

江月寒接过瓷碗轻抿一口,白霜在她面前坐下,笑道:姑娘是第一次来寮城吗?

江月寒点头,她看着笑意浅浅的白霜,之前想好的话都不能问,便顺着白霜的话往下接:我听说寮城的百花会很有趣,便让师兄带我前来,没想到街上人多被冲散了。

每年百花会是寮城最热闹的时候,不仅寮城的儿女会上街游玩,其他地方的人也会聚集到这里。白霜轻声细语地说道,她见江月寒年少,热心道:姑娘可还认得回去的路?要是不记得,我可以送你一程。

江月寒摇头,迟疑道: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正巧我也要出门,我弟弟的药吃完了,我要去重新给他抓一副。白霜说着站起身,屋子里传出低声的咳嗽,她的眉头忽然皱起来,心疼不已。

江月寒脑子一热,道:我略懂医术,姑娘若是不介意,可愿让我给舍弟看一看?

白霜顿住,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面前的小姑娘,并未因为她的话露出轻蔑之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实不相瞒,我弟弟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看过的大夫都说只能养,没办法治好。

我随师父学艺时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姑娘要是信得过我,不妨让我看一看,就当我还你这一碗水的恩情。第一句谎言说出口,后面的话就越来越顺畅,江月寒面不改色地开始瞎编,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白霜有些犹豫,她对自己弟弟的病情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有总比没有好。面前这人是送上门的大夫,就算让她看一看也无妨。

白霜心中打定主意,道:那就麻烦姑娘了。

江月寒颔首,起身随白霜进屋。

昨日她们到此也只是在院中暂时歇了歇脚,并未进白霜家的屋子。今日跨过门槛,江月寒粗略地打量了一眼房间的构造。

这是一间很老的旧宅,里面的墙壁年代久远,颜色比较暗沉,花窗的红漆褪色,掉了一部分也不显眼。

白霜的弟弟住在最里面的小屋,有一扇打开的窗户,光线充足。在屋子的一角还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五颜六色的鲜花,让屋子增色不少。

白霜的弟弟就躺在窗子边的小床上,他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像是一个没有破壳的蚕蛹。

白霜走上前,轻轻地拍拍他的背,道:白荇,你睡了吗?

蚕蛹动了动,小孩子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道:我睡了,姐姐不用管我。

白霜面容苦涩,强颜欢笑道:我给你带来一个新姐姐,你想不想看一看?

蚕蛹没动了,就在江月寒以为小孩子不想见她时,被子里又传出声响:新姐姐会嫌弃我是个病秧子吗?

白霜摇头,求助地看向江月寒。

江月寒领会她的意思,走上前道:我不会。

清冷的声音不似白霜那般温柔,蚕蛹开始蠕动,裹在被子里的白荇松开紧抓着的被子,一点点地磨蹭着探出头来。

他看着江月寒愣了愣,羞涩地笑了起来,脸红红地赞美:新姐姐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江月寒的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绯色,白霜刮了刮白荇的鼻子,笑骂道:小流|氓。

白荇躲开白霜的手,笑弯了眉眼。

江月寒看着他们姐弟二人其乐融融,忽然想起自己那个病弱的弟弟,一时感慨万千。她和面前的白霜何其相似,不同的是她没白霜这样的好运。

白荇从被子里拿出手给江月寒把脉,他人很瘦,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像是才五六岁,但实际今年已经九岁了。

江月寒搭上他的手腕正要检查他的身体,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不在是温馨的小房间,而是乱成一锅粥的屋子,她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尖锐,直冲神魂。

江月寒毫无防备,本就残缺的神魂像是被人撕裂一般,刺痛让她从幻境脱身,胸腔里气血翻涌,一口血已经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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