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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尊(GL)——青云碎月(70)(2 / 2)

刚开始还一片死寂,仿佛没有活人的街道突然就热闹起来,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要不是七星宗的弟子施法做了防御,只怕他们已经踩踏过来。

王卓扫过这群人,眼尖瞧见了一个熟人走在队伍的正前方,手上拿着一个板斧。王卓用手肘推撞了一下田蒙,给他使了个眼神。

田蒙不解地看过去,瞳孔微张,道:这家伙怎么有点阴魂不散,那儿都有他的份。

王卓不以为然,道:我倒是觉得面前这个局面刚刚好。

他们看见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开始打劫小贩不成,后又袭击白露的匪人。比起初见的意气风发,他这会儿有些神经质,虽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却一直东张西望,握紧手上的板斧,眼神躲闪畏惧,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

前进的人流都被七星宗的弟子拦下,他们的神情各不一样,有人面带怒容,有人摸摸自己的头,摸摸自己的手,还有人神情悲伤,大哭大笑

人世间有百态,这一刻在场的芸芸众生就是百态的缩影。

扛着板斧的匪人看见面前那么多的修道者,认出他们的衣服,知道他们是七星宗的弟子,紧张的神色松弛下来。他挺了挺胸,像是多了股勇气,嚷嚷道:你们寮城办的这是什么百花节?我看是谋财害命拦路抢劫才对。爷爷我被人撵进来却出不去,困在这里那么多天,人人都是一副死人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不搭理我。

说的对,客栈老板就更奇怪了,头一天收了我的银子让我住下,结果第二天就问我打哪儿来的,要我再给一次钱。我要是不给,他就要撵我走。我是来看花仙子的,不是来受这鸟气的。看你们一个个穿的人模人样,不给个说法,我和你们没完。

兄台,你可知足吧。你好歹给钱还有地方住,我拿着钱别说住,我差点连吃的都没有。客栈酒楼除了掌柜和店小二空空如也,可他们就是宁愿给空桌子摆上空盘也不肯让我住让我吃,还跟我说客满,没地方了。想我丘爷在外,那是一呼百应,到了你们寮城,还连个乞丐都不如,你们寮城也太欺负人了。

匪人的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人呼应,大家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他们都是不信邪进来的旅客,没想到来了出不去,还要受一肚子的气,这会儿不知道憋了多少火,直接痛痛快快地骂起来。

他们人不多,但声音响亮,一时吵嚷地不可开交。

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也是不甘示弱,一屁|股挤开身边的人,冲到前面来,大红|唇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道:我呸,什么狗屁百花节,气死老娘了。老娘听说城主是个小白脸才来的,本来还想着凭我的姿色肯定能把他拿下,让他成为我的裙下之臣。谁知道连个鬼影都没见到,我看指不定是长的丑不敢见人了,浪费老娘的感情。

妇人说着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显摆了一下波涛汹涌的屁|股,挺了挺不怎么明显的胸,凹了个几乎是直线的s型。

谢霄贤的脸色霎时铁青,笼子里的白露不禁大笑起来,称赞道:这位大娘,你真是品位独特,谢城主看不上你那是谢城主没福气。你配他那是绰绰有余,他配你,可就是提鞋都不够资格。

妇人一把年纪,要身材没身材,要美貌没美貌,嘴角还长了一颗媒婆痣,看起来实在让人很难说一句貌美。

而谢霄贤混蛋归混蛋,还是很有小白脸的潜质。白露这话把他贬的一文不值,他的脸色阴沉地快要滴下水来。

可惜妇人没看见,妇人倒是好奇地打量起白露,手上的红手帕一挥,做了个娇羞的动作道:还是这个大妹子有眼光,大妹子,你怎么被关在笼子里了?

白露模样温顺,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妇人也不禁起了怜惜之意。

谢霄贤忍无可忍,怒道:因为她就是造成你们在寮城吃苦的元凶。

第84章

白露困禁寮城近一年的时间,眼看临近百花节还打开了限制让外面的人进来,把他们拘在此地,这才造成今日混乱的局面。她明明是罪魁祸首,可其他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纷纷痛骂寮城,痛骂谢霄贤。

被妇人和白露一顿洗涮,饶是谢霄贤素来厚脸皮也绷不住脸色。他当着众人的面拆穿白露的身份,白露面色坦然,对他的话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她坐在囚笼中,拢了拢鬓角的白花,一身白色的衣裙衬出三分柔弱。

正对着白露笑的妇人面色一僵,嘴角的笑意逐渐凝固。她看着面前这个姑娘,怎么想都很难把她和寮城的事联系起来。妇人张了张嘴,悻悻地扶额,呻|吟着往旁边倒去。她身边的人连连后退,就怕她压下来。

妇人这一退,站在一旁的匪人盯着白露一番打量,他很快认出白露,惊讶不已,正欲开口。白露的目光忽然转向他,嘴角带着笑意,红|唇微张,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她一脸的纯真,看不出半点行恶的凶相。可那目光沉沉地,让人瘆得慌。

匪人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他抖了抖,打了个冷颤,连忙挪开自己的视线。这一转头,好死不死地又瞧见高台边缘的江月寒等人。当日他在城中打劫这个姑娘,就是因为江月寒他们才没有得逞。

现在姑娘在笼子里,江月寒他们在高台上,匪人觉得奇怪,他暗中嘀咕了一声,直觉有问题,嚣张的气焰都矮下来,默默地把自己挺出去的肚子收回,尽量缩在人群中,让自己变得毫不起眼。

妇人和匪人一同没了声音,其他外人的声响也逐渐低下来,他们都转过头去看着白露,心里止不住的犯嘀咕,怀疑谢霄贤是故意找个人来忽悠他们。

外人不识白露,可寮城的百姓却少有不认识她的。他们的记忆浑浑噩噩,根本就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今夕何夕,看着周围的场景,还以为是百花节刚过去那段日子。

人群中有不少长者,其中一位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到前面来,众人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几个小年轻还懂事地伸手搀扶一把。老者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皱纹满面,但人还算精神。一双眼睛介于清明和浑浊之间,一袭深色的长衣,给人几分威严感。

老者在人前站定,他转头看向白露,眼神带着审视。白露微微颔首,神色恭敬。

这位是现在白姓大家的族老,在族中说话颇有分量。他和白纤纤的爹是亲兄弟,白纤纤的爹被谢霄贤气的病故后,他成了领导白家的人。

白季远无视高台上的谢霄贤,对着白露问道:白家的丫头,谢城主说的可是真的?

白露点头,面对着白家的族老,她没有隐瞒的必要:白二爷,这是我和谢家的恩怨,我不想牵累大家,你带着他们走吧。

白季远叹了一口气,知道白露是放不下她爹娘的仇恨,可谢霄贤是什么人?他是一城之主,权势滔天,白露区区一个姑娘,怎么斗得过他。

看着笼子里戴孝的姑娘,白季远于心不忍,劝道:你这又是何苦?你爹娘的事铁证如山,就是我也没办法。你还有弟弟要养,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办?

不管是白露还是白荇,都是白家的子孙。这些年白家式微,内部也出现两极分化,一部分投靠了谢霄贤,一部分得过且过,早已不见昔日的繁华。

白季远自知半截身子入土,也护不住这些小年轻多少年,但能活一天算一天,总不能看着她们姐弟两真的被逼上绝路。

白露笑了笑,神情落寞道:白二爷,你说的太晚了!

白季远一愣,白露又道:这已经是我爹娘离世的第二年,很多事情已经不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一年的光景洗刷干净他们流淌在街头的鲜血,可是洗刷不干净我心中的仇恨。

白季远傻眼了,白露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理解,可是拼在一起他就有些听不懂了。

什么叫爹娘死后的第二年?眼前的一切明明还是百花节刚过去的样子,怎么突然就第二年了?

白季远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仅仅是他,其他寮城的百姓也很迷糊。他们的记忆大部分还停留在去年的百花节前后,白露的爹娘被谢霄贤斩首,让百花节蒙上一层血色,大家都觉得不吉利,没少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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