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钻进了江月寒的被窝,它抱着江月寒的手指蹭了蹭,让江月寒给它输送灵力,从它身上读取信息。
可是江月寒睡着了,谢君卓的话让她心安,她闭上眼,神色轻松,嘴角还带着笑意。
小坏蛋贴着江月寒的掌心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来爱|抚,它薄薄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江月寒睡着了。它顺着手臂爬上来,移动到江月寒的脸旁,努力地爬上去,在江月寒的脸上贴了一下,像是带来了一个吻,送给喜欢的人。
江月寒毫无反应,小坏蛋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它窝下来,在江月寒的肩窝里睡着了。
一|夜好眠,无人打搅。
翌日晨光破晓,天边刚刚蒙蒙亮,朝月宗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门下的弟子开始一日如一日的忙碌,谭仁熬了一宿,终于把赔礼的事想清楚,就差找个合适的时间见江月寒。
三清宗的一些弟子要晨练,很早就爬起来打坐。等天边的亮光越来越明,朝阳也爬山山峦,洒下光辉。
谢君卓起了个大早,她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找到厨房后就开始忙碌,替江月寒准备早点。
等到太阳爬上天空,一天的热闹便开始了。
谢君卓收拾好了早点去敲江月寒的房门,随行的女弟子前来开门,看见是她只迟疑了一下便识趣地离开。
谢君卓提着早点进屋,江月寒穿戴整齐,小坏蛋乖乖地躲进她的衣袖,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它昨夜来回折返,灵力消耗一空,需要休息和补充灵力。
谢君卓把早点一一摆放整齐,笑着看向江月寒,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江月寒眉眼染上笑意,靠过去和她额头相抵,彼此的气息亲近。谢君卓眨了眨眼,高兴地偷了腥,在江月寒的唇上一点,很快便离开了。
江月寒嗔怪,并未骂她。她们两个人坐下来吃着早点,享受属于她们的时光。
可宁静总是短暂的,天井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院子抖三抖,叶无双的气息忽然爆发,瞬间压迫整间院子。
三清宗的弟子修为不敌,倍感压力。谢君卓手上的水晶包掉回碗里,吃饭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江月寒放下碗筷起身出门,谢君卓连忙跟上。
院子里,三清宗的弟子们动弹不得,叶无双手持弯刀从房间里大步出来,而许不问躺在天井中间,身后是房间的门板。他衣衫不整,揉着自己的胸口,显然是被人打出来。
谢君卓没有劝架的意思,只是冷淡地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
江月寒释放自己的气息,解除弟子们感受到的威压。叶无双看了她们二人一眼,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坚定地走向许不问。
许不问道:至于吗?不就是昨晚我上错了床,和你抢了被子。
许不问说的很清楚,谢君卓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叶无双的脸色更黑,化作残影到了许不问的跟前。这一次许不问反应迅速,他反手一撑,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影滑出去,和叶无双拉开距离。
谢师侄,你倒是管管啊!许不问控诉道。
谢君卓顿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个坏主意,道: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你们仔细点脚下的花花草草,房子磕磕碰碰倒是无所谓。
第145章
谢君卓丝毫没有阻止叶无双的意思,不仅如此,她还传递给叶无双一个讯息,让他尽情大闹,最好能砸了眼前这个让人看着就生气的朝月宗。
叶无双领会她的意思,下手越发不留情面,一半的攻击冲着朝月宗,一半的攻击冲着许不问。
许不问知道谢君卓这是要利用自己给江月寒出气,嘴角一抽,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他心里长叹,干脆地配合了一把。
三清宗的弟子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妥,谢君卓一个眼神看过去,说话的人立刻识趣地闭上嘴。
这种时候同情朝月宗,根本就是和谢君卓过不去。
叶无双和许不问打的激烈,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谢君卓把早点移到院子里,一边欣赏两个人的战斗,一边喂养自己的师尊。她时不时地还会故意分析两个人的破绽,引导叶无双去摧毁其他的屋舍。
一时间朝月宗内飞沙走石,地动山摇。
等谢君卓和江月寒用过早膳,叶无双和许不问把周围夷为平地,谭仁又一次姗姗来迟。他带着赔礼前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幕差点背过气去。
叶无双把许不问痛打了一顿,丢下他在废墟中收刀离开,完全没有对眼前的一切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意思。
谭仁气血上涌,满脸涨红。朝月宗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心血,这两个人肆意妄为,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我说谭宗主,你是不是有个姗姗来迟的特性?昨夜是这样,今早还是这样,就是看个热闹也赶不上热乎的时候。
谢君卓收拾了桌椅,给江月寒递上一杯白水,转头看向谭仁,心情甚好地落井下石。昨夜还能说是他推波助澜不愿前来,今早可是拼了命拆家,他也这般散漫,谢君卓都怀疑他有没有把宗门事务放在眼中。
谭仁正在气头上,谢君卓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他额角青筋暴起,睚眦欲裂。
许长老,魔尊,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更何况还是一宗之主,谭仁的忍耐到了极限,满腔的怒火难以压抑,喷薄而出。
许不问从废墟中坐起来,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对谭仁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架已经打了,房屋也已经毁了,这个时候才跑来兴师问罪未免太晚。
谢君卓好整以暇,依旧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轻飘飘道:你想要说法去找许长老,今日这事因他而起,和我可没有关系。
叶无双是你的属下,这也叫和你没关系?谢君卓推的一干二净,谭仁怒气难消。
谢君卓轻笑,道:叶无双是我的下属没错,可他不是做什么事都会事先通知我。再说了,这是私人恩怨,理应由他自行处理。我又不是他的老妈子,不管他做什么都要在旁边看着。
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谭仁气的发抖,可是无论他如何跳脚,谢君卓都表现的十分淡定。
许不问掏了掏耳朵,有些烦恼他们继续争吵下去,轻咳一声道:谭宗主莫要动气,今日之事的确是我有不对之处,你们宗门的损失我会一一赔偿,不会让你们吃亏。
谢君卓摆明了不管,只能让许不问来做这个冤大头。
谭仁对许不问有几分敬畏,听见他开口为谢君卓开脱,便知道自己继续和谢君卓纠|缠也无用。他气愤地瞪了谢君卓一眼,别过头不在和她多言。
许不问站起身,走到谭仁面前,道:谭宗主前来就是为了问罪?
许长老严重了,既然是场误会,又何谈问罪?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给江道长赔罪,昨夜我门下弟子疏忽,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江道长海涵。
许不问把责任揽过去,谭仁的风口立马就变了,甚至用误会来解释这场故意而为的闹剧。
谢君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把|玩着自己垂下的长发,静等谭仁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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