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的古怪三清宗的弟子多问几句便有所发现,他们回答僵硬,对于海祭更是跟不上问话,好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不仅如此,他们还阻止三清宗的弟子进门,只允许他们在外面游|走。
主人不同意,大家也不好硬闯。李洛算是比较浑的,他才不管这些,找了个机会在窗边往屋子里看,可奇怪的是什么都看不见,反而闻到刺鼻的味道,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师叔,我看这村子上上下下就没一处没问题,这都这样了我们还要查吗?李洛说起自己的遭遇就郁闷,这种显而易见的麻烦,他也不知道要查什么。
江月寒道: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查,这里的渔民并非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让他们脱离危险。
可这没法查呀。李洛挠头,神情格外暴躁,这里的人都是一问三不知,他们就是把渔村翻一遍,也找不到可以作为突破口的线索李师兄你别急呀,这个渔村不行还有别的渔村,西海的地界甚广,你们不如分开行动。谢君卓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真诚地给李洛支招。他们成团结对的行动,方便幕后之人打算,如此一来还不如直接分开走,分散那些人的势力。
谢师妹有所不知,我们来的路上经过的那些渔村根本就没人,去了也是无用。
不,李师兄,你相信我,等你带着人前往,说不定那些村子就有人了。谢君卓意味深长,朝月宗要做局,自然不会只做一个村子。谢君卓建议把战线拉长,他们不需要疲于奔波,做做样子让背后的人跑动起来便可。
李洛听的不太明白,但他莫名的相信谢君卓,他觉得谢君卓的办法可行,干脆的就出门去找其他师兄弟商量。
江月寒并未阻拦,她等李洛离开后,方才道:你说的这个办法并没有什么用,朝月宗不在乎这些人的性命,就算这些人真说了什么,他们也不会当回事。
谢君卓了然:我知道。
江月寒不解:那你还怂恿李洛去奔波。
师尊,我们现在在明处,而敌人在暗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们要是办的干净又利落,你觉得他们会坐以待毙吗?
三清宗一露面就是打草惊蛇,既然这条蛇已经惊了,又何必束手束脚?谢君卓就是要他们放开手脚去做,做的越明显越好。
因为只要有了一个更吸引人的目标存在,在这个目标之外的其他人就会暂时变成暗处。
外面的事情交给三清宗的弟子去折腾,至于朝月宗内部,师尊可愿和我去一探究竟?谢君卓对江月寒伸出手,道:我从游有为的口中问出来他不知晓那些童男童女的去处,可朝月宗就那么大,他们抓了那么多人,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我之前以为那些人会被送到朝月宗以外的地方,可是现在我改变了看法,朝月宗内部反而更可疑。
每隔三日便有一次献祭,如此频繁的行动不可能一直处在大规模的移动状态,朝月宗已经是个绝佳的场所,不需要另寻他处。
江月寒把手递给谢君卓,道:我陪你。
第146章
谢君卓利用李洛牵制了朝月宗的一部分视线,而她和江月寒则像无事人似的回到朝月宗。三清宗和阴阳玄宗的到访对朝月宗的日常并没有什么影响,门内弟子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君卓早上离开的时候没有带上水淼淼和叶无双,也没有强求他们两个人要随时随地跟着她。她们表面上是主和属的关系,但实际上互不干涉,各有各的打算。
谭仁被许不问带走,此刻并不在宗门内。没有一宗之主坐镇,谢君卓和江月寒的调查也会少些阻碍。
朝月宗内阵法密布,就一个小宗门的格局而言,这点实属奇怪。昨夜阴阳玄宗的提醒也让谢君卓多了个心眼,这些阵法不是出自阴阳玄宗之手,那是不是意味着朝月宗的背后还有一个精通阵法之人?
可惜上辈子谢君卓和朝月宗没有正面交集,她对这个宗门的了解极少,也不记得它在混战之中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前世大乱涉及到的人和事太多,除了叫的出名字的大宗门,其他小门小派多如牛毛,难以算清。
其他人都有各自行动的目的,阴阳玄宗却是安然不不动,谢君卓没有把握能够查出所有的阵法痕迹,这个时候她就需要一个帮手。玄洛自称是站在谢君卓这边,谢君卓倒是想知道他的诚意有几分。
凉风缓缓来,花香淡淡清。阴阳玄宗院子的大门敞开,谢君卓和江月寒进入的毫无阻碍。阴阳玄宗的其他人在房间里修行未出,只有玄洛一人坐在院中的凉亭饮茶。他对谢君卓的造访毫不意外,仿佛早已预料。
谢君卓也不客气,直接在他面前落座,道:你倒是清闲。
玄洛给谢君卓倒了一杯茶,又给江月寒备了一杯水,道:我本来就是个闲人,闲人不清闲又怎么会是闲人?
谢君卓眉头微挑,目光在江月寒的水杯上停留了一会儿。江月寒平日都是淡水一杯,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饮茶,喝酒更是从来没有。她这个小习惯也不是什么大事,除了和她关系要好的人外,其他人很容易忽略过去。
玄洛自称阴阳玄宗的弟子,在山门前见过谢君卓,那次江月寒也在。仅是一面之缘,他竟然注意到江月寒不饮茶。
怎么了?你这是嫌我的茶不合口味?
谢君卓摩|擦着茶杯的杯沿,迟迟没有入口。玄洛不解地看着她,以为她是疑心茶水有问题。
谢君卓抬头,没有直接点出玄洛给了江月寒一杯水的事,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玄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喝茶。谢君卓放下茶杯,道:而是邀请你同游朝月宗。
同游?玄洛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有些抑制不住。
谢君卓这话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朝月宗多阵法,而且是隐阵和显阵相互叠加,谢君卓自知没有把握一探究竟,故而带上玄洛作陪。
玄洛失望地看着才泡好的新茶,道: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谢君卓既然已经大大咧咧地来开口请人,那自然不给玄洛拒绝的机会。玄洛自知是这个理,起身整理衣冠,抚平衣服上的折痕,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魔尊大人,请。
谢君卓看着他文雅又得体的动作,和昨夜月下的轻佻邪气有几分不同,好似人有两面,各为极端。
江月寒对谢君卓带上玄洛这事没有异议,她们三人漫无目的地寻找,借着游玩的由头,仔细地看过朝月宗的每一个地方。
阴阳玄宗目的不明,谢君卓没有直接开始调查,而是让玄洛把朝月宗内所有的阵法都记下来,然后默一张地图给她。
玄洛嘴上抱怨谢君卓没人性,只知道压榨他,行动上却一点都不慢,每遇见一个阵法,他就用玉石拓印下来。
他们三个人的行动毫无遮掩,自然引起了朝月宗其他弟子的注意。谢君卓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弟子带路,美曰其名是人生地不熟,找个人帮忙介绍,实际就是拿人弟子当挡箭牌,杜绝其他窥探的视线。
多了个朝月宗的弟子带路,三人游玩的样子便装的更足。除了玄洛暗中吐槽谢君卓给他增加拓印的难度外,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好奇的朝月宗弟子很快收回打量的视线,甚至还有些骄傲自己的宗门气势磅礴,不输其他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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