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沉默了一瞬,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听话,最后难堪的人会是叶无双。她不想给叶无双惹麻烦,安抚了两句才起身离开。
叶无双躺回墓地,面如死灰。他很想睡一觉,醒来后一切如常,重新做回一开始的自己。
可是他躺下去没多久,小天去而复返,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三并作两步小跑到他面前,道:无双哥哥,尊上独自一人离开,苏凡他们看见她朝三清宗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个点,魔族和魔是有区别的,一个是先天为魔一个是后天为魔。
谢君卓因为魔罗果变得特殊,魔罗果完全改造了她的身体。
第178章
谢君卓决定封印人性入魔那天,太虚和玉清提起关于无极出事的缘由。可他点到为止,没有说的很明白,玉清后来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暗中调查。
虽说太虚限制玉清的自由,把他困在穿云峰,但在其他方面却没有太大的限制,不管玉清想要什么,太虚都很乐意给他找来。就算太虚有时顾不上,许不问也可以效劳。
玉清没有表现的太直白,他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掺杂在很多东西里面,分几次拿取,就算太虚一件件盘查也要花费些时日才能拼凑出来。
许不问当起了哑巴,对玉清做的事完全无视,就算不小心撞破玉清在查太虚,他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看见。
他负责照顾玉清,真真的就只是照顾,其他的一概不过问。
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许不问投靠了太虚,更是在西海帮他逼迫谢君卓入魔,怎么看都算是忠心耿耿,应该在太虚事成后得到更高的待遇。
可实际上并没有,就算玉清出不去也能感受到,许不问和太虚的关系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不小的隔阂,太虚得到三清宗后,两个人似乎连粉饰太平都懒得。
玉清见过他们相处的画面,何止一个剑拔弩张可以形容。
许不问并非真心实意为太虚卖命,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交易。玉清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许不问可以成为一个让他摆脱困境的突破口。
又是一日例行公事般的探望,许不问给玉清带了糕点,他放下东西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转头看了眼玉清手上的书。
玉清在看以前的玄门轶事,里面有记载上一次玄门的毁灭造成断层,导致很多传承遗失。道法并非一成不变,它可能向前进步,也可能向后倒退。每一次断层都会形成新的格局,改变大陆的势力。
玉清看的有些感慨,在三清宗之前,还有很多奇妙无穷的道门,他们无一不是可以比肩三清宗的存在。可是面对天罚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纷纷消亡。
许不问瞥见上面的字,顿了顿,在玉清面前坐下来。
玉清的眼神还在书上,心思却已经跑到许不问这边,心道机会来了。
太虚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出现在穿云峰,就是穿云峰的范围内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他给玉清种下同心符是为了掌控玉清,但也正因为如此,力量被封印的玉清也能凭这符知道他的动向。
没有太虚在一旁坏事,许不问也破天荒留下来不急着离开,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玉清在心里琢磨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许不问,失望和愤怒在这些天里已经磨去,他的痛心是免不了,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长歪了。可此时此刻这些情绪太明显反而不合适,不如佯装生气,余怒未消。
玉清放下书,冷声道:太虚自己顾不上我,所以叫你来盯着我吗?
师伯,这个样子不适合你。许不问一语道破玉清的伪装,他提起茶壶给玉清倒了一杯茶,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琼浆玉露在杯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味,这哪里是茶?分明是换了壳子的酒。
玉清还没伪装够就没戏唱,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做了个搭浮尘的动作,手抬起来就僵住了,他忘了太虚收走了他的浮尘。那东西是他从兵刃堂得到的神兵,品阶和无极手上的宝玉葫芦不相上下。
太虚怕他能用浮尘做些什么,干脆就拿走了。
浮尘陪着玉清很多年,有些习惯不能一时改过来,他悻悻地收回手,道:什么时候你喝个酒还要用茶做掩护?
许不问没有解释,只是道:师伯尝尝就知道了。
算了吧,我怕你是想毒死我。玉清心里有气,赌气的话都到了嘴边,可看着许不问那张脸他就说不出来了。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终究有些不忍心。
玉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许不问眼神微亮,脸上有欣喜也有苦涩,神情复杂。
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玉清还来不及说一句好酒,就发现自己体内的锥心符有所松动,灵力泄出一丝。
玉清抬眸看向许不问,这酒与众不同,难怪他要用这种小伎俩。
太虚在阵法上造诣匪浅,而我只懂得皮毛。我不会解这锥心符,但我知道有东西可以压制。许不问吐字清晰,玩味地拿着手上的茶杯,要不是为了找这个东西,他肯定更早就来面对玉清。
玉清想拿他作为突破口,而他也有很多话要和玉清说。
玉清心情复杂,他看不懂许不问的这步棋。他是被太虚控制的人质,许不问此举是打算救他?
你既然想救我,此前又为何与太虚合流?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三清宗因为太虚四分五裂,力量分散,就算玉清能够脱困,短期内道门也难以崛起。许不问就算此刻后悔,也未免晚了点。
师伯对这事还是耿耿于怀啊!可我也没办法,我有一样必须得到的东西在太虚的手上。我们说好了我帮他让谢君卓入魔,他便把东西给我,可最后他食言了。虽然我心里很清楚他会言而无信,但真正面对这个结果时,我还是有点不爽。
许不问的脸上带着笑,眼底的神情却格外阴鸷。他的斯文仅是表象,性格与之截然不同。他没指望太虚遵守诺言,自己早就打算过另一条路。而这条路少不了玉清的帮忙。
玉清不解,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许不问堕|落到这个份上。西海死去的渔民成千上百,犯下让人不齿的杀|戮,这些罪孽一桩桩一件件让人心惊胆战,他们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
你想要得到的这样东西胜过你的良心吗?为了它,你竟然能看着那么多人死去而无动于衷?玉清真的有些生气,这比许不问不解释还让他火大。
许不问神情一滞,喃喃道:拿不到那东西我才会真的良心不安,届时死去的又何止这点人?
你说什么?玉清怀疑自己听错了,恨不得在许不问的头上来一下,把他敲醒。
许不问面露无奈之色,道:师伯先别生气,我会把这些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可还记得太虚当年在兵刃堂得到了什么?
玉清侧目,许不问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他问住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奇怪许不问为什么要这样问。
世人皆知三位仙君都登上过兵刃堂,从兵刃堂得到了神兵利器。无极仙君是一个宝玉葫芦,能容水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师伯得到了一把白玉浮尘,三千天蚕丝锻造,坚不可摧。可太虚呢?大家只知道他得到了一样不亚于你们的东西,却从来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
三位仙君中,另外二人的东西还能见,太虚的却过于神秘。若非当日天生异象,大家说不定都以为他没有得到。
玉清撑着额头,回忆道:太虚得到的东西极为特殊,并非兵刃,而是一本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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