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又吮的,仿佛在对我的手指口`交,一次口十根。
喂,警察啊!有泥对我性骚扰啊!
我感觉自己指奸了一坨泥,四舍五入我指奸了这条河,四舍五入我指奸了地球,四舍五入我指奸了整个生态圈,四舍五入我指奸了师尊。
妈呀!咋还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了呢!
我有点害羞。
糊完墙我又开始劈柴。我一个病号,力气倒是很大。师尊说了,他给我疗伤的时候我体内原本就有真气。我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应该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修炼出来的。
他是什么人呢?
姓嘛?叫嘛?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不过都与我无关了,我现在是师尊的田螺小伙。
男人嘛,哪个不爱贤妻良母?
我追师尊的第一步,就是贤惠。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师尊,这次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家。
“相公,请用茶。”
“相公,尝尝这道菜。”
“相公,我给你补补衣裳。”
投桃报李,希望你能告诉我什么叫做`爱。
“娘子,你好滑。”
“娘子,你好紧。”
“娘子,再来一次。”
我一边生火,一边想象。
火焰灼灼的,飘起屡屡烟雾,仿佛师尊的影子。
只想轻轻地吸,此刻飘飘的你,烧起春天湿气,刹那也要扑鼻,挡着无人能描述的旖旎。
红酥手,黄藤酒,师尊来给我抹油。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裤湿透。
日出而做,日落而吸。
一次你开胃,我喊了一声美。
两次你肾不亏,哈哈,还是美。
三次五次捅了肚,保证我的小脸儿呀。
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唧,蓝哇哇的,紫不溜啾。
卧槽!
烟里有毒!
师尊化缘回来看到的就是我紫不溜啾倒在火堆前。
给我灌了水,喂了点草药,我就醒了,其他倒没什么,就是我看不见了。师尊说,我烧柴用的木头叫做虫香玉,烧起来的味道最是吸引虫子。这种虫子极小,肉眼几乎看不见,喜欢在人的眼睛里产卵,我看不见就是因为这些虫卵沾在我眼球上。
师尊让我忍着恐惧,用舌头轻轻舔我眼睛,眼前渐渐透了光,一个人形的黑影隐隐约约的,我知道那是师尊。
我的眼睛只有轻微的光感,师尊说要休息几天,慢慢才能正常视物。
似乎每一次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的都是师尊,我第一个看见的总是他。
人类害怕黑暗是恐惧黑暗中未知的东西,但师尊是找到我的光。
不过我也有点太背了吧!
师尊说虫香玉非常少见,我竟然拾柴也能捡到虫香玉。
只能说,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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