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緣悲面露哀色,問道:「為什么女子不能為官?」
若是女子也能為官,她便能盡己所能,像師父一樣即便離開北境,也能為他們出力。
她這個問題,魏懷章不知如何作答,只抿唇垂眸。他明白,在北境見過大多生死離別,見過太多悲苦,她同他一樣,有一顆濟世之心。
等她跟自己回了臨安,在貴族圈子中,受世俗禮教所限,今後怕是會囿於後宅。他理解她的心,此念一落,便覺心間酸澀,若日後不能再為百姓出力,她怕是會難過,像一朵失去陽光的花,枯萎在後宅中。
魏懷章想了想,對她道:「等回到臨安,我為你開間醫館可好?無論盛世還是亂世,總有人囿於困苦,你還是可以做心間想做的事。」
傅緣悲明白他的意思,縱然她掛心北境百姓,今後也很難使力,但救人,不分身在何處。便點頭笑道:
「嗯,就依師父所言。若是這世上不分男女之別,只看能力該有多好?這樣我就能和你並肩站在一起,一起為北境的百姓出力。」
魏懷章看著她眼裡流出一絲心疼,這些年他們一起,她為百姓所做的一切,所花費的心血,絲毫不比他少,她在北境齊漢百姓中都頗有盛名。
可回到大梁,世人只知魏懷章全節而歸,卻不知有位姑娘,一樣心懷百姓,一樣心念故國,一樣全節而歸。他也希望,有朝一日,她的盛名不再被掩蓋。
傅緣悲似是想到,問道:「師父,開間醫館是不是要花很多錢?」
魏懷章聞言失笑,對她道:「魏家家產豐厚,等回了臨安,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盡己所能,彌補對她的虧欠。
傅緣悲聞言笑開,絲毫不覺得花師父的錢有什麼不對,在她心里,她和師父是生死一體的!便笑道:「看來我們以後,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
魏懷章亦笑:「是,再也不會了。」
在雁峽關休息了三日,本打算只休息一夜,但傅緣悲擔心路上沒法及時給他熬藥,便要求多待了兩日,用這兩日功夫,將他所需的藥都製成了藥丸,以應對路上無暇熬藥的變故。
三日後,師徒二人啟程,先乘車至東平府,之後改成水路,一路南下。
魏懷章正三品尚書官職在身,縱然師徒二人現在身上都沒什麼錢,但好在一路上有各地官府相幫,行程倒也順利。
只是魏懷章受如今身體所限,一路上走走停停,路上花費四個月時間,待至臨安時,已然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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