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疲乏得很,連支撐起來都費勁,胸口的噁心反胃,腦海中的頭痛欲裂,而神魂更是隱隱刺痛。
不過是修道傳承而已,想不到後果如此嚴重……
“師尊!您醒了?”驚喜的聲音沙啞乾澀得很。
“那女人醒了!”狂喜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緊接著霹靂乓當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匆匆而來。
帝清歡轉移目光,便看到飛奔立在床頭的,目光灼灼的饕餮,而秦淮則是有幾分滄桑中年男子的模樣,鬍渣布滿臉龐,一雙黑眸全是血絲,上半身如同那日一般未著衣衫,許是長時間未換,衣衫襤褸。
“臥槽,你終於醒了!幸好老娘及時趕回來,不然你就死了,你就死了!知道不!”饕餮怒吼道。
秦淮怒斥道“小聲點,師尊需要靜養。”
處於一驚一乍中的饕餮停止了動作,頹廢的趴在床邊,緊緊的依靠著帝清歡的身子,可憐極了。
“我不會死的,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不會死。”帝清歡安慰道。
“哼,神都會死。”饕餮嘀咕道“算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不過你這破身子真的需要好好養養了。”
“師尊,你身子可還覺得不適?”秦淮擔憂道。
“無礙。”帝清歡搖搖頭“這段時間可有發生什麼事?”
“明日便是元嬰大典了!各大門派的掌門老祖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想要求見你,秦淮小子怕他們察覺,都以你不喜生人的名義全部趕出去了!”饕餮氣呼呼道“對了,你都不知道,你暈倒後,那罌粟花都急得口吐人言了!”
帝清歡一怔,轉頭看向窗外,果然便看到那憤怒張揚的花朵。
“絲,牙,頭!死,牙頭!死丫頭!”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響亮。
帝清歡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濃。
“姐姐,好久沒聽你這麼叫我了……”
“姐姐?!臥槽!你要嚇死老娘!這花是你姐姐?那你豈不是花妖!”饕餮驚得跳起來,不敢置信的指著罌粟花道。
秦淮也震驚的看著窗台那朵微帶靈力的凡花。這最多算妖花的花兒是師尊的姐姐?
“死丫頭!”虞凰口吐人言,充滿了憤怒。
“姐姐,你是不是除了這三個字,其他的話都不會說了?”帝清歡笑得開懷。
虞凰動作一頓,嘴巴張了張,卻什麼也吐不出,最後驕傲的仰起頭扭到一旁,顯然是不打算理會帝清歡了。
“姐姐,我身子骨還疼呢,好像千萬隻螞蟻撕咬一般,疼死我啦,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