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歡打了一個哈欠,才悠悠道“做桌子椅子。”
“桌子椅子?你會做?”饕餮驚奇道。
“不會,所以再想。”帝清歡老實道。這傢伙前幾日不是那麼討厭她嗎?怎麼如今又跑到她這裡來自討沒趣。
許是看出帝清歡的疑惑,饕餮彆扭道“老娘就是隨便問問,你看什麼看!”
“哦。”帝清歡收回目光,看都沒有看饕餮一眼,直接進屋去了。
“臥槽,你這丫頭還真是膽子肥了,敢這麼對待老娘!你給老娘回來!你剛才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饕餮炸毛了,雖然不喜歡這髒兮兮的小孩子,可看到這小屁孩兒不願理她,她就莫名的覺得煩躁。
饕餮的怒吼聲也驚動了秦淮,秦淮放下手中的劍,看著對著那緊閉房門齜牙咧嘴的饕餮,眼底閃過疑惑,師尊走後,饕餮便整日懶洋洋的,如今倒是與以前一般,活力四射的。
“饕餮,回來。”
“哼!”饕餮聞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還在生氣剛才的事情,扭頭跑進了樹林去了。不一會兒林子裡便傳來痛苦的嘶吼聲慘叫聲。
“師尊?”寧歡恐懼道,臉色煞白。
膽子怎麼如此小?秦淮終究安慰道“無礙,饕餮在捕獵。”
夜幕降臨,碩大的明月掛在天空中,秦淮還在練劍,寧歡早已回茅草屋睡覺去了,饕餮趴在桌子上,看著圓潤明亮的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竟是照得整個林子盈盈生輝,四周一片寂靜。
“十五了。”饕餮悠悠道。
“十五又如何?”秦淮蹙眉。
“沒有動靜誒。”饕餮的目光緊盯著那緊閉的小木屋,一點呻吟哭喊聲都沒有聽到,蠱蟲發作,不是會特別疼嗎。
聞言,秦淮的眼底閃過暗芒,凌厲的目光穿透破舊的小木屋,一眼便看到那緊咬嘴唇的瘦弱孩子,汗水打濕了衣衫,將那瘦骨嶙峋的身子顯露出來。
整個人痛苦蜷縮在一起,全身痙攣抽搐,嘴唇早已血跡斑斑,雙手抓著薄薄的被單,被單竟是被抓破了幾個洞,可就是如此,那孩子依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倒是夠堅強的。”秦淮平靜道。
“叫了也沒用,也沒人管,有什麼好叫的。”饕餮瞥了他一眼,跳下桌子,竟是一搖一擺的竄進了木屋中。
秦淮清晰的看到那白貓跳上了床,趴在了女孩子的身邊,也沒安慰她,就這樣呼呼大睡起來。
明明饕餮從不睡在寧歡旁邊,怎麼如今喜歡陪著那髒東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帝清歡疼得昏死過去,才算是解脫了。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的下午時分,炎炎烈日,強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曬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肚子咕咕亂叫,帝清歡摸了摸被汗水泡透的衣服,努力撐著身子爬起來,半趴在窗戶上,當看到那迎風絢爛的紅色時,嘴角才露出僵硬的笑容,下一秒,卻撲通一聲,再次摔倒在地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