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凌臉色鐵青,被狐瑤氣得渾身顫抖,嘴巴張了張,老久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狐瑤看著青凌憋屈的模樣就更是開心了,而合歡宗的眾人一個個的也是面色怪異,一副想笑又只能憋住的表情,可處於激動中的古劍派弟子只以為合歡宗的人是嫉妒他們。
“哈哈,有太上師祖在,誰敢與我古劍派為敵!”古劍派的弟子們皆是興奮。
“丑丫那樣的下賤東西怎麼就能與太上師祖做姐妹,也是三幸修來的福氣。”
……
看到這一幕,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青染,面色平靜的站出來道“師尊,時候不早了。”
青凌就坡下驢,沉聲道“眾弟子聽令,回古劍派!”
“是!”一個個興奮熱漲的聲音。
當古劍派的眾人全部走後,陵歡從陰影處走出,沖狐瑤搖搖頭。
“饕餮反水了。”
陵歡本來是與饕餮一起中途攔截寧歡,搶奪罌粟花的,可誰知,饕餮中途反水,竟是沒有動手,偏偏秦淮又不願意為了帝清歡放棄罌粟花。所以兩個完美無缺的計謀皆是落空。
狐瑤的臉上的笑容淡去“還真是一隻餵不熟的白眼狼。”
“尊上那裡……”陵歡遲疑道。
“暫時勿動,等待尊上消息。”狐瑤沉聲道。
陵歡緩緩點頭,帶著眾弟子收拾殘局去了……
古劍派的後山禁地中,帝清歡懶洋洋的躺在湖邊的椅子上,那熟悉的睡椅讓她分外留戀。回來了五年,可這椅子她卻從未有資格坐,甚至睡了幾千年茅草屋都沒有資格靠近。雖然狐瑤布置的也很不錯,可相比熟悉的床椅,還是差了些。
傍晚的落日餘輝溫暖又不炙熱,淡淡的光輝灑在身上,讓帝清歡舒服的眯上眼睛,蜷縮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她的旁邊佇立著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看著那熟睡的面容,平靜的眼眸下滿是波濤洶湧。
她的腳下匍匐著一隻白色的小貓,貓兒神情萎靡,甚至有些委屈不安,時不時的偷窺著那睡顏,動作小心翼翼極了。
“秦淮,我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好。”
秦淮沒有多言,轉身便進了廚房,那動作一如當年。
而當秦淮走後,那趴在地上的貓兒僵硬的抬起身子,討好的呼喚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