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向沉靜自持的她，此時也忍不住樂開了花“弟子可辜負了太上師祖的期盼？”
帝清歡搖搖頭“你做得很好。”
剛才那些弟子中有好幾位已經是大乘期，剩下的都是化神期元嬰期的，比起數百年的古劍派，已經強上了數倍。
“弟子幸不辱命！”青染沉聲道。
“咳咳。”秦淮在一旁輕咳一聲。
帝清歡回頭便看到那雙眼巴巴的眼睛，還透著委屈。
“……”
回頭看向青染，很是淡定的說道“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與你小師祖，明日再來看你們。”
青染還有些意猶未盡，可觸及那雙深邃冰凌的眸子後，心尖一顫，趕緊回道“弟子告退，太上師祖小師祖早點休息。”
“嗯。”
青染剛剛離開後，帝清歡的身子就被秦淮牢牢的抱在懷中，腦袋還不停的蹭著帝清歡的臉頰。
“師尊，你都沒有如此誇讚過我。”
就知道如此。帝清只覺得腦袋瓜子疼。
“你已經不需要我誇讚了，你已經是天下第一了。”
“不，我需要。”秦淮固執的搖頭，緊巴巴的盯著師尊。
看著那雙孺慕的眼睛，比起狐謹的眼睛還亮晶晶的，尤其是一個大男人這樣深情的看著你，還將你壓在身下時。
帝清歡表示，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想聽什麼，我都說給你聽。”
秦淮思忖後回答“想聽師尊最真實的想法。”
帝清歡不由得蹙眉，認真而鄭重的看著燦爛的黑眸。
“秦淮，能救你的前世，是我今生最明智的決定；能收你為徒，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與你相愛，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時刻。”
“我無數次拋棄你，你卻一如既往的追逐我，從未有絲毫怨言。秦淮，我真的很慶幸。”
秦淮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雙燦爛星眸更是耀眼，在黑暗中灼灼生輝。可下一句話卻將他打入地獄。
“我此生最恨的便是天道，恨他給我安排了如此的身份命運，讓我一生求而不得。可我又感激你的出現，是你讓我知道我存在的意義。”
深情訴說的帝清歡沒有注意到，秦淮的身子瞬間僵硬了，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假。
“秦淮，有時候我就在想，我是得多幸運才能遇到你。多幸運才能得到你的不顧一切的執著相待，感謝你的出現……”